但温景深的目光,还在温言初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什麽都没再说,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古烬。
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洒在穗穗的床上。
穗穗还没醒,抱着她的小兔子,睡得正香。
温瑾舟却已经起来了。
他昨晚听说了穗穗的碗被陈妈扔掉的事,气得不行。
今天一早就爬起来,想带穗穗出去散散心,顺便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推开穗穗的房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穗穗,」他小声喊,「起床啦。」
穗穗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温瑾舟又喊了一声:「穗穗,四哥带你去做好玩的东西,去不去?」
穗穗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好玩的东西?」她迷迷糊糊地问。
温瑾舟点点头:「对。四哥有个朋友开陶艺店的,我们去给穗穗做一个新碗,好不好?」
穗穗的眼睛彻底睁开了。
「做碗?」她坐起来,「自己做吗?」
温瑾舟笑了:「对,自己做。穗穗想做什麽样的,就做什麽样的。」
穗穗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我可以做小兔子的吗?」
「当然可以。」
「那我可以做小花猫的吗?」
「也可以。」
「那我可以做好多好多个吗?」
温瑾舟被逗笑了:「可以,穗穗想做多少做多少。」
穗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温瑾舟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牵着她去洗漱,换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温景深已经在了。
看到穗穗这麽早就起来,他有点意外:「今天怎麽起这麽早?」
穗穗爬上椅子,兴奋地说:「四哥要带我去做碗!自己做!」
温景深看向温瑾舟。
温瑾舟解释:「我有个朋友开陶艺店的,带穗穗去玩一玩,顺便给她做套新餐具。」
温景深点点头,没说什麽。
吃完早餐,温瑾舟带着穗穗出门了。
车子驶出小区,往市区开去。穗穗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四哥,」她突然问,「那个店远不远呀?」
「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
「那我可以做好多好多碗吗?」
「可以。」
「那我可以做好多好多送给哥哥姐姐们吗?」
温瑾舟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当然可以。穗穗想送谁就送谁。」
穗穗开心地晃着小腿。
车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前。
店面不大,装修得很文艺,门口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泥好陶艺」。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陶艺作品,有杯子丶碗丶花瓶,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小动物。
温瑾舟牵着穗穗下车,推开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