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红烧肉(1 / 2)

在一众或华丽或奇特的瓶中,它显得格外内敛丶安静。

不会抢夺鲜花的色彩,更像一个妥帖的底色。

「好,就这个。」温景深让佣人取出花瓶,仔细擦拭乾净。

父女俩拿着花瓶和选中的花束,一起上了二楼的书房。

温景深的书房很大,占据了三楼整个东侧。

一整面墙是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另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夕阳西斜,金色的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除了电脑丶文件架丶笔筒,几乎没什麽多馀的东西,整洁得近乎苛刻。

穗宁不是第一次来爸爸的书房,但每次来,还是会被那种安静丶肃穆的氛围感染,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小声说话。

「穗穗,你看你想把花瓶放哪儿?」温景深把花束暂时放在书桌一角,拿着花瓶问女儿。

穗宁在书房里转了一圈。

书桌上?爸爸要工作的,放个花瓶会不会占地方?书架旁边?那里好像有点暗……

她走到落地窗边,忽然看到窗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齐腰高的深色木质边柜。

柜子表面光滑,上面只放了一个小小的丶造型古朴的铜制香插,此刻没有燃香。

「爸爸,可以放这里吗?」穗宁指着那个边柜,「这里有阳光。」

温景深看过去。确实,这个位置很好——靠窗。

下午有阳光斜射进来,又不直射;在书房的角落,不碍事,但一抬头或者一侧身就能看到;

边柜的高度也合适,穗穗走过去也能看到花瓶里的花。

「可以,这里很好。」

温景深走过去,把花瓶放在边柜中央,然后开始拆开花束的包装。

穗宁凑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温景深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缎带,展开包装纸,露出里面被保湿棉包裹着的花茎。

他拿起一旁佣人提前准备好的丶装了清水的玻璃水壶,往花瓶里倒入约三分之二的清水。

然后,他开始修剪花枝。

动作不算特别娴熟——他确实很少亲自做这些,但很仔细。

每拿起一枝花,他会先看看长度,然后比对着花瓶的高度,用花剪斜斜地剪去一小截茎部,再摘掉可能会浸入水中的叶子。

穗宁看得入神。

爸爸的手好好看,握着花剪的样子,和握着钢笔签文件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剪花枝的时候,爸爸的表情好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处理什麽重要的工作。

「爸爸,为什麽要这样剪呀?」穗宁指着斜斜的切口问。

「这样吸水面积大,花能开久一点。」温景深耐心解释,拿起一枝桌球菊递给她看,「你看,斜着剪,这里接触水的部分就多了。」

穗宁似懂非懂地点头,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毛茸茸的粉色花球:「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