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并非寻常的衬衫或马甲。
黑色的丝绸衬衫质地轻薄,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衬衫之下,若隐若现地,缠绕着一条设计极为精巧丶泛着冷银色金属光泽的……胸链。
细链交织,贴合着肌肉的轮廓,在办公室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暧昧而诱惑的光泽。
与他冷峻禁欲的外表形成了极致而荒诞的反差。
「宝贝儿,」古烬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献宝般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引诱,「摸摸~」
他的眼神紧紧锁着温言初的侧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和评价的大型犬。
温言初的视线终于从平板屏幕上移开。
她缓缓转过头,抬眸,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写满了期待和隐约不安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平静,先是在他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落在那条精心佩戴的胸链上。
没有惊讶,没有羞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平板里隐约传出的丶山村溪流的潺潺水声和孩童模糊的笑语。
然后,温言初开口了,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把衣服好好穿上,里面的东西换掉,正经点,古大总裁。」
没有斥责,没有厌恶,只是平静的指令。
古烬言眼底那簇期待的小火苗黯了黯,但很快又燃起另一种更执拗的光。
他没有立刻照做,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温言初的脸颊,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宝贝儿不喜欢吗?我特意……买来给你看的。」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眸光,语气里那份刻意营造的诱惑褪去,露出底下更深层丶也更真实的情绪。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看看我。」
这话从一个年仅二十八岁就执掌庞大商业帝国丶在谈判桌上令对手胆寒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丶令人心头发颤的脆弱感。
温言初看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叹气很轻,却似乎让古烬言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丝。
「总裁,」温言初的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敲,提醒他现在的场合和身份,「现在是白天。你要和我白日宣淫吗?」
她的用词直接而冷静,仿佛在讨论一项待办的公务。
古烬言的眼睛却瞬间亮了亮,像是捕捉到了什麽允许的信号。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炽热:
「可以吗?」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松开了撑在沙发上的手,单膝曲起,跪在了温言初身侧的沙发地毯上。
昂贵的手工西装裤瞬间起了褶皱,但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