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看到好多地方都有，早就让她很好奇，现在终于忍不住问了。

她问就问，还用手去抠。

动作快得让程野都来不及阻止。

「这个……好臭！」

「空气里就是这个味道。」

见她五官都皱了一团，程野淡定地掏出纸巾，「去洗手吧，那是牛粪，不臭才怪。」

「牛……牛粪？！」

沈若琳一副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样子着实好笑。

手臂更是像被点穴了一般，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对，牛粪。」

程野调侃她，「你要举到什麽时候，不舍得洗啊？」

「才没有。」

「快帮我倒水。」

沈若琳使唤程野越来越顺手了。

关键是程野还让她使唤。

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倒给她后还不够，又从旁边的石渠再装了一瓶给她二次冲洗。

程野也任由她把湿漉漉的小手往自己乾净的外套上蹭。

「你怎麽不早说啊。」

沈若琳俨然把程野的外套当成了擦手布，边擦还边抱怨，「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

「谁想看你出丑？」

程野忍不住反驳，「你的手那麽快，也要我拦得住才行。」

外套被她蹂躏得都皱了，掸了掸才又勉强能看。

他也忍不住抱怨，「被你这麽嚯嚯，我带的衣服不到拉萨就全脏了，想洗又没那麽快干。」

听到这话，沈若琳像是发现了什麽稀奇的事，她笑着问，「你还自己洗衣服啊？」

闻言，程野给了她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沈若琳秒懂，旋即小嘴一张就开始扎心，「我不自己洗，我寄回去给我妈洗。」

「昨晚刚让人拿走一袋。」

「然后需要什麽她又找人给我送到下一站。」

听完，程野在心里默默骂了两句，有妈了不起啊。

怪不得她明明行李很少，却天天穿得不重样，原来是这样。

就他还傻乎乎的把脏衣服收集到一起，准备找个地方一次性处理。

有时候真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穷人旅行和富人旅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沈若琳说话扎心，程野也没放过她，马上把话题绕回来，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你以后摸了牛粪往自己的衣服上擦。」

沈若琳轻嗤一声，「我怎麽可能傻到再去摸。」

「我只是提醒你。」

程野说到这里时，还将镜头对准自己，「大家以后到藏区来玩，千万不要学她乱摸乱碰。」

「会剪视频的把刚才那段单独剪出来。」

「当成反面教材循环播放，让大家引以为戒。」

这一招确实狠，沈若琳当场就发飙了。

「程野，你这样会让我被笑死的。」

本来就有很多亲戚朋友看直播，现在还要把她的糗事做成短视频当反面教材，她不要面子的吗？

「笑你，又不是笑我。」

又撂下一句风凉话后继续往前走，沈若琳只能屁颠屁颠的追上去。

「程野——」

看到这一幕，网友都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又在互相伤害。】

【这是直接让美女社死啊，不过不得不说，美女摸牛粪，还是挺有宣传效果的。】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以后指定不会摸。】

【对对对，我也会因此记得很牢，如果没看到这一段，我那死手也会忍不住。】

【只有美女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藏族为啥要把牛粪往墙上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