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些担心:「他真会信?」
「放心,百分百信。」何大清笑着说,那两瓶酒其实是他自己买的,故意编出来骗刘海中的。
两人刚收拾好,门外又响起敲门声。何大清开门一看是许大茂,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大茂,快进来,有事?」
许大茂把两瓶好酒往桌上一放,笑得恭敬:「何叔,这是我爸珍藏的酒,给您送来。」
何大清嘴上推辞,手却麻利地把酒接了过来:「你这孩子,跟我还这麽客气。」
许大茂正想接着说名额的事,何大清突然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大茂,你的心意叔知道,可刚才刘海中跟我聊天,提到了你……」
许大茂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何叔,刘海中说我什麽了?」
何大清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也罢,没说你坏话。」
「何叔,您可别瞒我!」许大茂急得坐不住,「刘海中的话您不能全信啊!」
何大清这才慢悠悠开口:「也没什麽,就是说之前陷害怀茹的事,全是你出的主意,不过我是一点都不信。」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刘海中会这麽抹黑自己,当即装出一脸委屈伤心:「何叔,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之前跟傻柱闹矛盾,进去三个月,早就痛改前非了。别人怎麽说我管不着,但是您可要信信我啊。」
何大清连忙上前安慰:「大茂,别这麽说,你是好孩子,何叔信你。」
许大茂立刻抓住机会:「何叔,现在就有个能让我洗白名声的机会,街道办的公益活动,院里两个名额都在您手里,您一定得给我一个,让我好好表现。」
何大清装作长辈心疼晚辈的样子,一口答应:「放心,叔一定给你留着。」
许大茂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何家。一出门口,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屑。
这一幕,恰好被守在刘家门口的李春华看在眼里。她立刻跑回屋里,对着刘海中急声道:「老刘,我刚看见许大茂进何大清家了!」
刘海中猛地抬头:「你真看见了?」
「千真万确!」李春华点头,「这许大茂去了一次还去第二次,摆明了志在必得!」
「这小子!」刘海中气得咬牙,随即又稳住心神,「别慌,刚才何大清已经保证,今晚给我准话,咱们再多送点东西。」
李春华有些犹豫:「老刘,要是东西送出去,名额没拿到,那不就打水漂了?这名额真有那麽重要?」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是我在街道办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平时做再多好事领导看不见都白搭,只要这次表现好,我说不定就能提拔成干部!」
说完,他转身进卧室翻箱倒柜,准备挑更贵重的东西。
何家这边,秦淮茹看着那两瓶真送来的好酒,笑着打趣:「大清,你可真能掐会算,刚跟刘海中说许大茂送了酒,转头人家真送来了。」
何大清笑了笑:「我哪会算,就是碰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