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指着墙角的铁器材对贾张氏说:「你今天的活,把这些搬到仓库。」贾张氏看着东西不大,点头应下,可走到跟前才发现全是铁疙瘩,重得很,使出浑身力气才搬动一块,心里直骂这什麽破活,车间里的工人见她笨拙的样子,都偷偷偷笑。
一上午很快过去,张师傅忙完手头活,发现贾张氏不见了,喊来徒弟小王:「赶紧找贾张氏去!」小王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那个新来的大妈,早没见人影了。」两人找了半天,终于在车间外朝阳的墙角,看到贾张氏垫着纸壳子睡得正香。
张师傅走上前踢了踢她:「贾张氏,醒醒!这是工厂不是你家,还敢在这睡觉?纸壳子哪来的?」
贾张氏睡眼惺忪,看清是张师傅,忙起身赔笑:「张师傅,我年纪大了,那活太重,累了就歇会儿。」
「一上午搬了多少?」张师傅问。贾张氏伸出一根手指,张师傅松了口气:「十件还凑合。」谁知贾张氏摇摇头:「一件。」
张师傅瞬间瞪眼:「一天的活你就干一件?」贾张氏耍无赖:「东西太重搬不动,我只能干这些。」
张师傅气得火冒三丈:「你耍无赖是吧?今天就按旷工算,一分钱没有!」贾张氏立刻炸了:「姓张的,你故意刁难我!我一个老太婆,你让我乾重活?」
「刁难你?你新来的啥也不会,干杂活还挑三拣四,当这是你家炕头?想干啥就干啥?」张师傅厉声说,「给你两条路,要麽好好干完活,收起你的倔脾气,少干一件扣半天工资;要麽立马走人,有的是人想干这活。」
贾张氏瞬间慌了,这工作是家里的生活来源,哪敢丢,忙低头认错:「张师傅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干。」
张师傅见她服软,便不再追究,带着徒弟走了。两人刚走,贾张氏就对着背影呸了一声,暗骂王八蛋,可骂完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搬器材。
一天干下来,贾张氏双手被磨得全是血痕和血泡,她几十年没干过重活,哪里受得了这份罪。
下班前,张师傅看了眼她的活,淡淡道:「还行,明天继续。」贾张氏瞬间呆在原地,想找张师傅换轻松活,可众人都开始下班,她只能无奈地跟着人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闻到屋里一股恶臭,当即埋怨道:「东旭呀,你怎麽回事?又拉裤兜子里了。」
贾东旭满脸无奈:「妈,我也不想,可我动不了啊。」贾张氏摊开满是血泡的手给儿子看:「东旭呀,你就不能少吃点?妈辛苦干了一天活,手都磨成这样,再帮你收拾,迟早得累死。」
贾东旭看着母亲的手,低下头轻声喊了句「妈」,这一声喊得贾张氏心头更烦躁,却也只能认命,上前帮儿子脱脏裤子。
刚脱下裤子,浓烈的恶臭直钻鼻腔,熏得贾张氏差点晕过去。她随手把脏裤子扔到中院的公共水池里,接了水给贾东旭擦洗乾净,换上新裤子便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