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北边的胡同口,七八个小孩围着张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昨晚挨揍的情形。张磊摆了摆手,开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麽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捧糖果,分给孩子们:「行了,一人四颗糖果,够了吧?」
孩子们看着糖果,顿时喜笑颜开。张磊又问道:「该宣传的都宣传出去了吗?」
七八个孩子争抢着应声:「宣传出去了,保证所有人都知道了!」
张磊点点头:「那就好。」他看了看孩子们,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吧。」
这时刘光天凑过来,看着张磊说:「张磊,下次再有这好事,记得想着我们。」
张磊听着,随口应道:「行,这事忘不了你。」他心里却暗自腹诽,刘光天这麽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看来在刘家是真不受待见,不然怎麽五毛钱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另一边,四合院里正传着昨晚何大清的事情,街坊邻里的大妈丶小媳妇们听了,都臊得脸通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二大妈正跟他念叨:「老刘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传的,说昨天晚上何大清折腾了有半个小时。他都这把年纪了,哪来的那麽大耐力啊?」
刘海中当即训斥:「你这个臭婆娘,啥事都乱打听,真是不知羞!」
二大妈却不以为意,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她不过是借着抱怨,暗指刘海中这些年越来越力不从心。刘海中被她盯着看,心里有些不耐烦,摆着手道:「行了行了,你要是想做饭就去买菜,别老盯着我,我脸上有花?」
二大妈撇撇嘴,不屑道:「你个老蒜瓣,中看不中用。」说着挎起菜篮子就走了。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想硬气反驳,可想到自己近来的状况,终究是说不出话来。
前院闫家,三大妈一边摘菜,一边看着闫富贵问:「老闫,你说昨天晚上咱家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去听何大清家的墙根了?」
闫富贵摸着下巴的小胡子,肯定道:「肯定是。」
三大妈又问:「那今天院里传的这些闲话,是不是就是他们这群小兔崽子乾的?」
闫富贵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吧。等会儿我回来问问解放和解矿他俩。」
「你问他俩干啥?」三大妈摆了摆手,「就算问了,他俩也不可能跟你说实话。」
闫富贵看着她,疑惑道:「你到底想说啥?」
三大妈迟疑了下,开口道:「老闫,刚才我跟院里几个姐妹聊天,听说何大清昨晚折腾了四十多分钟,你说秦淮茹那小身板,能扛得住吗?不会给折腾坏了吧?」
闫富贵皱起眉头,沉声道:「你还想干啥?咱家孩子都一大堆了,我可不想晚上再折腾这些事。」
三大妈顿时不乐意了,抱怨道:「你这是多长时间不耕地了?自家的地闲着,都快荒了!」
闫富贵气得吹胡子瞪眼:「咱家就我一个人挣死工资,这麽多张嘴等着吃饭,再怀上一个,你想累死我?」
三大妈听了,心里也犯嘀咕,想想家里的情况,终究是不敢再多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琢磨着,四合院里这满院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