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看着她,坏笑着提议:「媳妇,没事,何大清今晚还得洞房呢,要不咱晚上去他家门口听听动静?」
这话刚说完,叶书琴就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一下,疼得张磊龇牙咧嘴:「当家的,你胡说什麽呢!」
「我错了,我错了,别别扭了。」张磊连连讨饶。
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叶书琴没好气地说:「当家的,我们女的哪能跟你们男的一样,去听墙根?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张磊一听就明白了,她不是不愿意,就是怕被人看见,当即笑着说:「那要不我去听听,回来一字不差给你报告?」
叶书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敢?你要是敢去,以后就别上我的床!」
张磊赶紧求饶:「不去了不去了,媳妇,咱不听别人的,咱家自己的就够了。」
看着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叶书琴没好气地叮嘱:「行了,别没正形了,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你去听他家墙根,他非得拿刀跟你拼命不可。」
张磊嘴上应着,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嘴上说着「放心,我绝对不去」,转身却出了门,先去了中院,又绕到前院,很快找到一群半大的小伙子和孩子,把他们带到院外。
「你们听好了,一人给5毛,今晚都去何大清家墙根下听着,听完了就把听到的好好宣传宣传。」张磊压低声音吩咐道。
这群孩子里,有七八岁的小不点,也有刘光天丶刘光福,还有闫家的闫解放丶闫解矿,加起来有七八个人,听了张磊的话,个个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张磊又沉声叮嘱:「还有,都给我保密,你们家大人知道了就说这事是你们自己想去的,谁要是敢说出是我安排的,我饶不了他!」
众人攥着手里的5毛钱,兴奋地连连点头,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群小屁孩心里也有自己的主意——反正家长知道也没事5毛钱换一顿家长的打也值了,他们又不是没被打过。
若是真知道他们的心思,张磊准得觉得这钱给多了。
很快到了晚上,何大清和秦淮茹在家摆了简单的酒菜,两人边吃边喝。何雨水早被何大清打发去学校了,她本就常年住校,不愿回这是非多的四合院,这段时间是因为院里事多才天天回来,如今也明白父亲和秦淮茹的事,很识趣地主动避嫌。
酒足饭饱后,何大清看着身旁娇羞的秦淮茹,笑着说道:「媳妇,天也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秦淮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娇羞的模样,心头燥热,当即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卧室走去。秦淮茹靠在他怀里,红着脸轻声叮嘱:「大清,你慢点。」
可何大清哪里忍得住,进了卧室便将人放下,一个猛扑就压了上去。正应了那句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而何家窗沿外,那七八个半大孩子正跟老鼠似的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动静叽叽喳喳偷笑。屋里的何大清和秦淮茹猛然听见窗外的声响,瞬间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