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院这边,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刚一进病房,傻柱看着来人,先是一愣,随即顿时大骂道:「何大清,你个王八蛋!还知道回来?你不是跟寡妇跑了吗?还回来干什麽?」
傻柱这一嗓子,把医院里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顿时尴尬不已。本来他还想着和傻柱见面是父慈子孝的场面,自己先声泪俱下地说说这些年的不易和对孩子的关心,让傻柱原谅自己。
可是这可好,还没开口,先被骂了一顿,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笑话。
这时候,何雨水走到一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何大清尴尬地站在那里,搓着手说道:「柱子,你听我说……」
傻柱直接打断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听你说什麽?听你说你当年怎麽扔下我们兄妹俩跟寡妇跑了吗?你跑了这麽多年,现在知道回来了?早干嘛去了!」
看着情绪激动的傻柱,何雨水在一边急得直拉他的胳膊,小声劝说:「哥,你先别激动,听咱爸把话说完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傻柱猛地甩开妹妹的手,转头看向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雨水你怎麽也跟着他胡闹?你去找他回来干什麽?咱们兄妹俩这麽多年都过来了,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用不着他!」
何大清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理亏,当年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现在无论怎麽解释,在傻柱眼里都是狡辩。他张了张嘴想劝劝傻柱,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在傻柱一声声的抱怨和指责中,何大清的头慢慢低了下去,直到傻柱骂得口乾舌燥,不愿意再开口,病房里才安静下来。何大清这才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了病床上的傻柱。
何大清看向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先是诚恳地道歉,然后把保定白寡妇和易中海的算计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还把自己这些年寄信丶寄钱给兄妹俩,却被易中海全部截胡的事情,也讲得清清楚楚。
傻柱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不可置信地说道:「何大清,你别以为编几个谎话,我就能原谅你!还把这事安在一大爷头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一大爷,雨水这些年得过得多艰难!」
一旁的何雨水急了,连忙拉住他:「哥,你先别激动,爸没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傻柱瞪大眼睛:「什麽?真的?」
何雨水用力点头:「真的!爸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安排邮局的人丶警察一起骗你吧?现在易中海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邮局的人也把当年的事情交代清楚了。还有保定的白寡妇,被爸打了一顿,也老实交代了当年她和易中海一起算计咱们家的事。」
听到这里,傻柱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颤抖着声音问:「雨水,你……你真没骗我?」
何雨水郑重地看着他:「哥,我怎麽可能骗你?你是我哥,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现在易中海的事情闹得整个院子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