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可能吧?一大妈什麽样,我们院里的人还能不知道?她那人就是心直口快,见不得别人受委屈,怎麽会威胁秦淮茹?」
可马上又有人站出来反驳:「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们私底下怎麽说的?万一一大妈是想借着这事,给贾家难堪呢?」
「哎,你们说,秦淮茹到底怎麽回事啊?」有人挠了挠头,一脸困惑,「难道真像贾张氏说的,她们婆媳关系挺好的?那她之前在一大妈家哭什麽?」
「好个屁!」旁边一个汉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谁家关系好,天天不是打就是骂的?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鬼!」
又有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那可不好说,也许人家秦淮茹就好这一口呢?要不然,当初怎麽会嫁给贾东旭那个废物?」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夹杂着几声附和和叹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越来越难听,目光一会儿落在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一会儿又扫向一脸得意的贾张氏,还有气得脸色铁青的一大妈,整个中院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候,人群里的傻柱突然「腾」地一下站了出来,指着那些乱说话的人就骂:「你们都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一大妈人什麽样,我们院里谁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热心肠!秦姐肯定是害怕贾张氏事后算帐,所以才不敢说实话!」
张磊一听傻柱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嘿,这傻柱今天怎麽突然长脑子了?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
一大爷易中海也觉得傻柱说得有道理,他立刻看向秦淮茹,语气变得冷厉起来:「秦淮茹,是不是像柱子说的那样?贾张氏是不是威胁你了?你要是有什麽顾虑,尽管说出来,今天有我们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道:「是啊,秦淮茹!你要是害怕贾张氏回头找你麻烦,我们三位大爷给你做主!她要是敢动你,我们就去街道办告她!」
三大爷闫富贵也在一旁帮腔,推了推眼镜说道:「没错,秦淮茹同志。如果她敢继续对你进行人身威胁,我们就联名把她赶回乡下去,让她接受劳动改造!」
这时,秦淮茹听了三位管事大爷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动摇。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有他们撑腰,也许自己真的能摆脱贾张氏的控制。
可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用手在棒梗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的动作,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却像一把刀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而这时候,棒梗突然跑到秦淮茹跟前,一把抱住她的腿,装作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大声喊道:「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不想没有妈妈,我们家不能没有你啊!」
听着棒梗的话,秦淮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知道,这孩子是被教坏了,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蹲下身,紧紧抱着棒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哽咽着说道:「妈知道了……妈知道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冲着三位管事大爷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三位管事大爷,真是对不起……是我之前说谎了。我婆婆没有虐待我,她对我一直很好。我只是因为我男人双腿断了,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受不了,才一时糊涂说了那些话……」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众人都愣住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张磊听到秦淮茹这麽说,心里当时就乐开了花。
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秦淮茹算是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往后只需要等秦淮茹在贾家受不了,撑不住了,到时候自己再出面,那时候秦淮茹可就由他任意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