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得腹诽,这群老头子也真他娘的能喝,每个人最少都喝了将近一斤的酒,竟然还没有丝毫醉意。
自己要是真跟他们一杯杯喝下去,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张磊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便又躺回去,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张磊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阵尿意袭来,他赶紧起身往前院的厕所跑去。
放完水,张磊快步往房间走,可走到叶家客厅的时候,竟听见里面还有人在说话。
张磊放轻脚步,悄悄凑上前,想看看里面是谁。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叶守河带着几分急切的反对声:「爸,我们…这是…害了……张磊……!」
紧接着,陈瞎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莫测:「守河呀,这都是天命所致。」
张磊听的断断续续,后面的话就没再听清了。
顿时,那点残留的酒意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脑子里只剩下「害自己」这三个字,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张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这是深入狼窝了。
他慌忙思索着该怎麽脱身,只觉得刻不容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张磊想着自己虽然有系统给的各种能力,可猛虎架不住群狼,再说谁知道这群人手里有没有枪,趁着他们现在不注意,得赶紧走。
可是张磊刚一转身,脚下就踩中了一根树枝,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陈瞎子耳朵灵敏得很,听到动静后,立刻转头看向门外,沉声喝道:「谁?谁在那里?」
这时候,张磊感觉自己躲不过去了,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对策,不自觉地把空间里的砍刀拿了出来,藏在身后。
他想到屋里的几人,叶振山丶叶守河,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也就陈瞎子一个瞎子,应该没有多少战力。
实在不行,到时候自己大不了把所有人都收到空间里,给他们来一个九族消消乐。
想到这,张磊不由得心头一狠,反正是这些人先要害自己的,怕什麽。
这麽一想,他心里顿时大胆起来,背着手,故作镇定地走进客厅。
几人看到进来的是张磊,脸上的神色瞬间转换,露出了和善的笑脸。
叶振山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地问道:「小磊,你怎麽还没睡?」
张磊笑着应道:「叶爷爷,我这是被尿给憋醒了,上趟厕所看到你们这边还亮着灯,有些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还没睡呢。」
叶振山听到张磊的话,笑着说道:「我们这没事,是年龄大了,觉少睡得晚,在这聊聊天。小磊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张磊听到这话心里大喜,这下可以悄无声息地先跑了。
可他刚要扭头,却忘了自己身后还藏着砍刀。
刚转过身,叶守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磊,你身后的刀是怎麽回事?」
张磊暗骂一声,自己怎麽忘了这一茬,刚刚实在是太紧张了。
他顿时也顾不上叶守河和叶振山的惊讶,直接快步上前,一把搂住旁边的陈瞎子,将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你们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一刀砍死他!」
看到张磊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叶振山和叶守河都彻底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啥情况。
张磊看着两人错愕的样子,怒声说道:「你们别装了,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叶守河,我没想到你这麽狼心狗肺,我救了你,你竟然还想害我!」
听到张磊的话,叶振山和叶守河对视一眼,瞬间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叶守河赶紧开口劝道:「小磊,你误会了,我们没有人要害你。」
可此时的张磊脑子里,早已脑补出了那些封建迷信的桥段,什麽祭河神丶祭上苍,以人献祭的各种仪式,再加上陈瞎子这个算命的,所有元素都凑得妥妥当当。
他一点也不相信叶守河说的话,抓着陈瞎子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陈瞎子趁着张磊愣神的一瞬间功夫,直接用手中的拐杖打落了张磊手里的砍刀。
紧接着,他一个反身,手中的长竹竿猛地一捅。
张磊猝不及防,直接被捅得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张磊倒在地上,脑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陈瞎子,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练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