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卡在喉间。
是师尊?是道侣?是主人?是……他仰望着信仰的神?
眼前,前辈依然像往常每次那样掌控着全局,连情欲都成了他手中掂量的筹码。
这会结合出一个怎样的答案?
龙将言喉结滚动。
他把额头抵在冷道成肩窝,声音闷哑又吐字清晰:
「……您是我的道。是我的归处。」
「是晚辈的剑锋所指,是神魂所系。」
「是师尊,是前辈,是竹马,是晚辈的道侣,更是晚辈永生永世唯一的主君。」
「这里,」龙将言说的是自己的心跳,「这里跳动的每一分,都属于您,晚辈的命也是您的。」
「您若要我收敛,我便收敛,您若要我放肆……」他说着,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炽热的情感吞没,「……晚辈甘愿溺毙。」
这番话下来,龙将言是直接把自己所有的身份认知与情感归属,乃至生命的主权,全都赤裸裸地捧到了冷道成面前,任凭裁决。
他眼里的感情快要满溢出来了。
敬畏,爱恋,依赖,绝对臣服,全都混合在一起,融进了真情真心,给了冷道成。
龙将言情动了。
这世,这份感情,真挚无比。
「龙守拙。」
冷道成手腕微转,他端住龙将言的下巴,很罕见的在他颈侧咬了下去,留下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显眼的标记痕迹。
「你可以试试,是怎麽溺毙在本座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