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谁封存的?为什麽封存?」龙将言抓住关键词。
「天道。」
龙将言懵了。
连天道都牵扯进来了?他们上辈子到底干了什麽?难道是造了太多杀孽,还是把天界给轰炸了?
面对龙将言这个拥有无限好奇和求知欲的问题小龙,冷道成觉得有必要转移话题一下子堵住他,不然他能问到地老天荒。
「你真想知道,上辈子你我的关系?」
少年点头。
「好。」冷道成直言:「我是你的丈夫。」
「???」
龙将言:「什麽????」
「我说,」冷道成重复,咬字清晰,「上辈子,我是你的丈夫。」
轰——
龙将言脑子里有什麽东西炸开了!他一连往后退数步,眨了好几下眼,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了摸脸,烫的灼手。
「丈,丈……丈夫??」
他结巴了。
「不是,阿冷,你别开玩笑……这怎麽可能,我们都是男子……」
「修真界中同性道侣是不似异性那般普遍,却也并非没有。」冷道成把面具拿回来,重新扣到脸上,「我说真的,努力吧,龙守拙,等你够强了,自然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包括我们的过去,和你遗忘的那些人。」
不等龙将言说话,冷道成就又道:「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再去偏殿挑个房间住。」
「玄剑峰没什麽仆役,一切自理,明日辰时,殿前广场,开始练剑。」
冷道成离开了,不知道去哪儿,他倒好,自己像个没事儿人走了,留下一堆跟炸弹一样的话,让处于宕机中的龙将言全身心轰炸。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许久,龙将言垂在腿侧的手动了动,紧握成拳。
他勾头,把绳子捡起来,触手微凉。
想起刚才被这绳子缠.绕的感觉,龙将言脸上不禁又是一热,他赶紧甩甩脑袋,把绳子团吧团吧塞进怀里,决定私藏了。
丈夫……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持续冲撞,搅得他心绪纷乱,小鹿乱撞,脸颊温度也是迟迟降不下去。
他不知道在想什麽,鬼使神差摸了摸自己唇瓣,又猛地甩开手,觉得自己这反应简直傻透了!
「胡说什麽呢……。」
他运转起体内周天,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阿冷说的是不是真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顿下来,龙将言环顾四周,这玄剑殿的主殿冷肃,不应是久留之地。
他出去,找到了相邻的偏殿。
……
此刻,远在南离洲青石城的客栈里。
夏熠正抱臂,看着坐在椅子上只穿了中衣,瞪着一双眼对天花板发呆的冷零。
「我说小鲨鱼,你把鞋穿上行不行?地上不凉吗?」夏熠苦口婆心,手里握着枚刚从外头买来的玉简。
冷零:「不穿。」
夏熠:「……那你至少把外袍披上。」
冷零:「不冷。」
夏熠:「那你饿不饿?我再让小二送点吃的上来?」
冷零:「不吃。」
夏熠:「。。」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辈子的冷零比上辈子还难搞,再怎麽说,上辈子他至少还有点人类社会的常识和约束。
这辈子在海底当了一百多年野蛮生长的鲨鱼,算是基本告别了正常人类的社交和生活习惯。
「行吧,你爱怎样怎样。」夏熠放弃挣扎,一屁股坐在床沿,拿着玉简又笑道:「来,给你看点儿好东西,新鲜出炉的中土天骄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