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睡觉。」
「…是。」
室内的光线完全暗了下去,龙将言体内,血似乎又热了起来,骨骼泛痛。
他掌心里攥着母亲遗留下来的玉佩,调整呼吸,尽可能使自己放松。
但他还是没忍住。
乌黑泛亮的眸子望着冷道成,龙将言坐起身,吻住了冷道成的唇角。
甜的。
冷道成品出了布丁的甜感。
龙将言这次亲的有些急,都没对准,冷道成掐住他的颈,偏头对准角度,蹭过少年温热唇瓣的唇缝。
龙将言亲他的时候总是会羞涩的闭眼,反观冷道成就不一样了,他始终睁着眼睛,将龙将言任何一点动静,神态,呼吸,睫毛颤动的弧度,全都看在眼里。
「龙守拙,你很烫。」
床垫压陷。
冷道成撑在他上方,他拨开刚才动作而搭在龙将言脸上散乱的乌发,少年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前辈……骨头好疼。」
他不知从什麽起,对冷道成形成了种依赖感。
可能,面前这个男人是他无极宗的剑圣始祖,自己从入宗起,便常常去像堂叩拜那座宝像。
也可能,是天道红线的影响。
更可能,冷道成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相通的人。
龙将言眼眶又湿润起来。
心里酸酸麻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是前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发烫的太阳穴。
他睡得很沉。
梦里不再有血与雪,只有一片望不到头静谧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就像母亲抱着年幼时的他低语。
……
三楼露台。
夏熠光着膀臂,汗如雨下。
他一手背后,一手撑地,单手倒立做着伏地挺身。
「695……696……697……」
「698……699……」
「……700……」
太胀了。
夏熠他妈的终于知道,老头子们为什麽从他小时候起,就着手给他准备那麽多婚书。
开禁后的副作用,也没人告诉他会这样。
「721——」
一阵冷风吹过来,夏熠浑身都在冒烟。
全是热气。
他觉得往自己的腹肌上磕个鸡蛋,都能秒熟。
在夏熠数到「725」的时候,冷道成的身影在身后无声出现,「伤好了?」
「啊,还丶还行……」
夏熠一个翻身落地,掩盖似的咳嗽,「就是,有点儿不得劲。」
他皮肤原本是比较白净的,现在泛着不正常的红,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动。
「开禁的代价。」
冷道成扫了他一眼,「尸胎成人,那七个老头倒是爱护你。」
夏熠乾笑两声,「前辈您看出来了?」
他青筋嶙峋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不做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嗐,其实我妈,是棺材里的死人。是我自己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在荒郊野外掉进了河里,命大没淹死,被我二师父捡到。」
他看着冷道成笑,「师父们说我是尸生子,血月时出生,天生半阴半阳,所以才能用禁术,保我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