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
龙将言的心在这一刹那,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它怎麽会这样?!
「晚辈不是……不是……」
少年语无伦次,这种可耻的反应,让龙将言一时窘极了,思索再三,羞的他乾脆翻身滚了几圈,把被子都缠走,直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
就连冷道成身上盖的也被卷走了。
微冷的空气席卷而来。
冷道成看着旁边这个长长一条的「蝉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总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了几秒,随之,无声扯了扯嘴角。
「龙将言。」
蝉蛹被子卷抖得更厉害了。
里面传来龙将言带着颤音的回答。
「……前辈,晚辈……晚辈失仪,罪该万死……」
声音隔着被子,很闷。
冷道成手肘撑着床微微起身,「那你要以死谢罪?」
蝉蛹被子卷不动了。
几秒后,龙将言好似准备跑路,他开始一点点试探着往床沿的方向蠕动,结果就是,差点连人带被子掉下床去。
冷道成伸手按住了被子卷的顶端,将他抱了回来。
「出来。」冷道成命令道。
蝉蛹被子卷僵住。
然后,龙将言艰难且不情愿的露出个脑袋,他散开的发丝乱乱的,耳尖通红一片,一张脸,满是无地自容。
「晚辈……不知为何会……」他解释,声音细若蚊蚋。
冷道成直言:「你年岁尚轻,气血旺盛,有些反应属寻常之事,自行解决便是。」
「……」
龙将言:?????!!!
前辈,不要说这麽直白啊。
龙将言是纯纯的童子身,元阳从未泄露,哪能就这麽……
就这麽草率的……
遽然。
冷道成一手越过龙将言,撑在他脑袋旁侧的软枕上,另一手,捏住被子一角,将其掀开。
龙将言喉结滚动,看着上方男人清冷的凤眸,他还是倔强地拽住被子,搭在了自己肚子以及大腿处那一片。
冷道成凝视着他的脸。
他用撑在龙将言脑袋侧的那只手,指腹在其发际线往上些许的位置轻轻按压两下。
龙角,应该是从这个位置长出来的。
指尖微凉,龙将言把眼闭的紧紧的,睫毛轻颤,呼吸同步灼热。
见状,冷道成就没再碰了,他拉好被子,然而就在冷道成准备重新入睡时,龙将言又拉住了他衣角,小声道:「…前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