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成无所谓道:「这种事,谁闲的没事来管。我就一普通人,没太大能耐,也不想惹麻烦。」
普通人吗?
阿K笑而不语。
想当初他家老头,可是都跪下了,才换来一个能让他追随老大的机会。
阿K嘿嘿一笑,拉着龙将言又干活去了。
他一边教龙将言认酒,一边小声道:「小龙龙,哥哥告诉你,老板他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龙将言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一个能在修真界活上数十万年的存在……能是普通人吗?
他问阿K:「K哥,你是如何与前辈相识的?」
阿K擦着酒杯挑眉,「我啊?说起来也挺玄幻的。」
他指了指自己这头灰毛,「你看我这样,像不像练家子?」
龙将言老实摇头。
他根本没从阿K身上感觉到任何内力或者灵力波动。
「我家呢,祖上算是搞传统武术的,开武馆的。」阿K把擦好的杯子挂上酒架,「传到我爸那代,就有点儿没落了,但底子还在。」
「但我爸那老登吧,还挺固执,总想着光复门楣。」
「然后呢?」
「然后就是大概四五年前,我爸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冷哥……哦,就是你前辈,年少成名,特别能打。」
「他就上门去,想请冷哥指点指点,或者挂个名什麽的,给武馆撑撑场面。」
阿K说着自己都笑了:「结果你猜怎麽着?冷哥理都没理他,门都没让进。」
龙将言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很像前辈的风格。
「我爸那脾气也倔,一次不行,就两次,天天去堵门。后来有一次,冷哥估摸着是被烦得不行了,就出来了。」
阿K压低声音,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冷哥就看了我爸一眼,说了句:你练的路子错了,再往下练,不出三年,右腿必废!」
「我爸当时就愣住了!」
龙将言竖起耳朵听着。
阿K道:「因为他右腿早年的确受过暗伤,阴雨天就疼,近来越发严重,但他谁都没告诉。」
「冷哥就那麽一眼看出来了!就一眼!牛逼不!」
龙将言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爸就服了呗,是真服了,他也顾不上什麽面子,直接在冷哥家门口跪下了,求他指点一条明路。」
阿K耸耸肩,「我当时跟着去的,都觉得我爸太夸张了,但现在想想……要不是那一跪,可能我爸现在真就坐轮椅了。」
「前辈……指点了?」
「嗯,」阿K点头,「冷哥也没说收徒,就随便说了几句,好像是什麽气息运转的法子?让我爸别按原来那套练了,按他说的调整。」
「具体嘛,我也不懂,反正我爸回来照着做了,腿疼的毛病真就好了大半,而且感觉功夫上还有了突破精进。」
「所以你就——」
「对,我就死皮赖脸跟来了!」阿K叉腰自豪道,「我爸非让我来报恩,让我跟着冷哥,学点东西,顺便……额,照顾照顾他生活。」
「虽然我觉得吧,冷哥根本不需要人照顾。」
很快,阿K又看着龙将言,问道:「不过,小龙,你为什麽总是管冷哥前辈前辈的叫?你俩师出同门,还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