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洛阳城已沉寂无声,巡夜士兵的梆子声渐远,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审食其疲惫的身影。自今日朝会敲定二十四功臣,又商议受封大典事宜,忙得脚不沾地,此刻褪去朝服的拘谨,只剩满身倦意。大汉暂都洛阳,他的府邸便安在洛阳城西的侯巷,虽不及王宫恢弘,却也雅致清净,藏着朝堂之外的安稳。
推门而入,屋内灯火昏黄却暖意融融,薄昱正坐在案前等候,素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案上摆着几样温热的饭菜 —— 一碗冒着热气的粟米饭,一盘炙得焦香的羊肩,一陶碗藿菜羹,还有一小碟腌葵菜,旁边放着一樽浆水,虽不及后世饭菜美味,却别有一番寻常却暖心的滋味。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薄昱闻声起身,快步上前,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夜露,语气里满是关切,「朝堂上的事忙完了?快坐下歇歇,饭菜刚温过,还热着。」
审食其看着她眼底的暖意,再看案上温热的饭菜,白日里朝堂上的算计丶制衡带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轻声感慨:「还是娶妻好,纵使朝堂再忙再累,回家总有热饭等候,这份安稳,比封侯拜相更难得。」
薄昱脸颊微红,低头替他盛了一碗粟饭,递到他手中:「夫君说笑了,你能为国效力,便是臣妾的荣耀。快吃吧,菜要凉了。」
审食其坐下,慢慢吃着饭菜,口感虽不及后世精细,却满是家的滋味。席间,他放下陶碗,看着薄昱,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与郑重:「昱儿,今日朝会,陛下封我为辟阳侯,赐食邑五千户,位列二十四功臣第十一位。」
薄昱眼中瞬间闪过欣喜,连忙起身,对着他微微屈膝道:「恭喜夫君,贺喜夫君!辟阳侯之位,乃是夫君凭功绩所得,实至名归。」 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眼底的光芒,比灯火还要明亮。
审食其放下碗筷,起身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暧昧而温柔:「今日忙完朝事,身心俱疲,不如,我们今夜好好『研究研究文学』,也好解解乏。」
薄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埋在他的胸膛,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推脱。审食其笑着收紧手臂,抱着她缓步走入内室,昏黄的灯火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褪去朝堂上的权谋与谨慎,只剩夫妻间的缱绻与温存,一夜缠绵,暖意满室。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内室,落在锦被上。审食其率先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薄昱,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模样娇憨动人。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