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审食其躬身应和,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姿态,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眉眼,心中想起楚营中那些相互扶持的日夜,此刻的她,褪去了囚笼中的疲惫,一身王后朝服加身,更显风华绝代。
就在此时,一道儒雅的身影走上前来,身着素色锦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正是张良。他走到审食其身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语气亲切,带着几分相见恨晚的感慨:「审中尉,许久不见,别来无恙。此次垓下之战,我在关中运筹,心中早已盘算着以『四面楚歌』之策,瓦解楚军军心,没想到,远在前线的审中尉,竟也想到了此计,且将其完善,配合五路合围,一举击溃楚军。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与我颇有不谋而合之感,说起来,倒像是心灵相通一般啊!」
张良素来淡泊名利,足智多谋,被誉为 「谋圣」,今日这般直言不讳地称赞审食其,可见他对审食其的智谋,确实十分认可。周围的文武大臣闻言,更是暗自惊叹 —— 能得到张良这般赞誉,审食其的智谋,果然名不虚传。
审食其连忙转过身,对着张良拱手行礼,语气谦逊而恭敬:「子房先生过誉了。先生乃是天下闻名的谋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臣向来十分敬佩。倒是先生,身在关中,却能洞察前线局势,也能谋划出这般精妙之策,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他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暗自思忖:张良哪里知道,自己这些策略,本就是源于原本历史上他的谋划。自己不过是借着知晓过往走向的便利,在他原本的计策之上,结合当下的战况,加以完善,使其更具可行性,更能快速瓦解楚军军心,配合五路合围之势,一举击败项羽。也正因如此,自己的计策,才会与张良不谋而合,才会让他生出 「心灵相通」 的感慨。
若是没有张良原本的谋划作为基础,若是自己没有知晓历史的优势,仅凭自己的智谋,未必能想出这般精妙的计策,更未必能与这位谋圣 「不谋而合」。
张良闻言,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道:「审中尉不必过谦。计策虽有本源,但能结合实际,加以改进,使其发挥更大的效用,便是你的本事。更何况,前线战况瞬息万变,你能在混乱之中,保持清醒,精准把控局势,完善计策,这份能力,便足以令人敬佩。」
诸王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神色各异。韩信丶彭越丶英布等人,心中既有几分忌惮,也有几分羡慕 —— 他们深知,审食其与张良,虽无兵权,却能深得刘邦与吕雉的信任,仅凭智谋,便得以在朝堂之上,占据重要地位,这份荣耀,并非人人都能拥有。而赵王张耳丶燕王臧荼等人,则暗自盘算着,日后要多拉拢审食其与张良,若是能得到这两位谋圣的美言,自己的封地与权力,便能更加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