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被恶心一下,但吃不了什麽实际的亏。
戚广陵这才冷静下来,他咬牙道:「奶奶的,摸小爷手是吧,别落在我手里,非把他猪蹄炖了炖汤!」
「对了叔父,他是谁啊?你演这出是为了什麽?」
戚清淮耳朵一直听着房门外的动静,嘴里却答道:「那人是朝廷大司马之子,大司马王澎当年是我麾下从事中郎,我怀疑他也有参与当年戚家之变!」
戚广陵目光一凛。
他捋了捋,从事中郎相当于军中高级参谋,随将军参与军政决策,可代表将军执行任务。
军衔不算低,但比如今掌管整个国家军事的大司马来说却是差得远了。
先不说十年升官如此飞速背后到底藏了什麽秘密,就说他如今地位,戚清淮一来京就挑了这麽块难啃的大骨头下嘴,戚广陵都忍不住咋舌。
他犹犹豫豫:「叔父,你把他儿子哄过来准备怎麽做?把人绑了?」
那他们别想安稳调查京城情况了,估计今天就要开始全城大逃杀。
戚清淮摇头:「不好绑,大司马之子被绑,京城恐会戒严。」
「那?」
戚清淮眼眸微闪,道:「我想通过王史安约见王澎。」
戚广陵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入狼窝?这麽冲动不太好吧?」
「而且叔父你不是说要避开熟人视线吗,怎麽还主动凑上去了?」
戚清淮刚要回答,却突然耳朵一动,他抬了抬手,示意戚广陵闭嘴。
下一秒,房门就被人推开。
来人不是王史安,是他身边随从。
随从进门后眼神没有半分客气地往叔侄俩脸上扫视,看清戚广陵的模样后,脸上扬起跟王史安如出一辙的恶心笑容。
他神态倨傲,自报家门道:「两位,你们刚才撞到的人是当朝大司马之子,我家心善,不计较姑娘的冒犯。
但公子忧心这位姑娘,深怕姑娘撞坏了身体,所以派小的前来相邀,我家公子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还请两位随小的一同前往天字一号房,待会让大夫诊治一二!」
戚广陵瘪了瘪嘴。
这是拿身份压人,想让他们自己送上门去呢。
如果换作普通人家,或许九成都不敢反抗的,也不知那王史安用这样的手段欺负了多少姑娘,戚广陵眼神喷火,拳头蠢蠢欲动。
戚清淮一扫早时候不停道歉的谦卑模样,冷眼扫了眼随从后,随手从怀里拿出一只玉佩扔了过去。
「回去告诉你主子,他父亲的旧主相邀,让他速速回去传话。」
随从条件反射地接了玉佩,闻言却是大怒:「你们是什麽东西……啊!」
一根筷子带着破风声极速射出,擦着随从的脸颊而过,最后狠狠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筷子木入三分,尾端还在不停颤动。
大司马家的家仆多少懂些拳脚,一见这般光景就知道眼前之人功夫很高,不是他能招惹的。
随从咽了口唾沫,什麽都不敢再问,拿着玉佩就飞速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