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战马丶弯刀丶皮甲,全部带走。」
许琅的目光扫过那两千多匹因为失去了主人而茫然无措的优良战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拓跋部落送的这份大礼,咱们不能浪费了。」
有了这批战马,他麾下又能多出一支来去如风的轻骑兵!
「是!」
……
当许琅带着队伍踏上归途时,漫天风雪再次落下,似乎想要掩盖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罪恶与杀戮。
可那条由两千颗人头组成的防线,却在风雪中显得愈发狰狞,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永远地刻在了草原的南端。
消息,比风雪传得更快。
当许琅只靠两两百修罗卫,全歼拓跋部两千精锐,阵斩「蛮族新第一勇士」拓跋无敌,并以其头颅筑起「人头界碑」的消息传回草原深处时,整个北疆都为之失声。
无数部落的首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夜召集族人,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未来十年,不,未来一百年,部落的游骑,绝不可踏入那条「死亡红线」半步!
「许琅」这两个字,彻底取代了「恶魔」,成为了草原上所有母亲用来吓唬不听话小孩的终极梦魇。
……
云州城楼。
慕容沧海焦躁地来回踱步,身上的甲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时不时地就扑到城墙边,朝着北方的雪原眺望。
「将军,您喝口水吧,主公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副将在一旁苦着脸劝道。
「喝什么喝?!」
慕容沧海瞪着牛眼,「那可是拓跋无敌和他的两千精锐!不是两千头猪!主公就带了两百人……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了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一声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尖叫。
「来了!将军!回来了!!」
慕容沧海浑身一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城墙垛口,探出半个身子。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列黑色的骑兵,正缓缓向云州城靠近。
还是两百人,一个不少!
但……他们身后,似乎还跟着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随着距离拉近,慕容沧海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片「乌云」,竟然是由数不清的战马组成的庞大马群!
「这……这是……」
慕容沧海只觉得口乾舌燥,脑子一片空白。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黑色的队伍越来越近,那两千多匹膘肥体壮丶神骏非凡的草原战马,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慕容沧海嘶吼着,甚至等不及吊桥完全放下,就带着一众亲兵冲了出去。
「主公!」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的许琅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许琅身后那庞大的战马群时,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呆滞。
「主公,这……这些马是……」
慕容沧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琅笑嘻嘻地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扔给一旁的亲兵,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哦,拓跋无敌送的见面礼,我寻思着不能浪费,就全带回来了。」
「拓……拓跋无敌?」
慕容沧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那他的两千精锐……」
许琅还没开口,他身后的古云已经策马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马鞍上解下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慕容沧海的脚下。
「咕噜噜……」
一颗硕大的头颅,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正是拓跋无敌!
古云那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慕容沧海和所有云州守军的心头。
「慕容将军!」
「拓跋无敌,已被斩杀!」
「其麾下两千蛮夷,尽数伏诛!」
「我修罗卫,零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