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团伙作案?有点意思。」顺着指针她看向另一名队员,扒人衣服的场景再次上演,依旧没有找到图纸。
随后就是这些队员都经历了一次被队友扒衣服,大家从洗清嫌疑变成了谁都别想好的胡闹。
贵族少女一个一个指,指到谁谁就倒霉,就在贵族少女准备玩最后一把的时候,指南针登的一下指向了她自己。
「到……还有我的事?你们敢动就死定了,我自己检查!」看着准备听从命令动手的几人她伸手让他们冷静。
贵族少女走向洗浴间把衣服换了一遍,也没找到图纸,照着镜子把左边的头发捋了捋。
但镜子里的她竟然也捋了捋左边的头发,和她反了过来。
「嗯,还不错……」贵族少女扭头系着衬衫扣子就走,留下镜子里的蜚尔愣在原地。
「不是哥们?神经有这么大条吗?」
蜚尔的能力需要对方基础的恐惧才能发挥,没有恐惧的时候他只能制造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无法伤人。
「唔,都没有,我的预言真的出问题了吗?」贵族少女摸摸下巴走出洗浴间,让几人把衣服好好整理一下,一个个秋裤都露在外面了。
几人快速整理,捋平衬衣,抻直裤子,抹顺头发,恢复严肃的模样。
「你们回去吧,本小姐要睡觉了,等我明天再试一次。」她挥手赶走几人,队员齐齐行礼表示他们就在隔壁,遇到危险敲门就行。
「我们就在左边房间。」
「快走吧,快走吧,谁敢在凯城碰本小姐?」贵族少女把几人轰走,重重的关上门准备更衣睡觉。
感觉屋子里味道有些难闻她顺便打开了窗户,窗外风很大,砰的一声将窗户刮开,把贵族少女吓了一跳。
这一点的恐惧被蜚尔吸收,再次让这间屋子出现一些反常现象。
他不是非要浪,而是他根本走不掉,每个恶魔性格迥异,布兰德比较怂,虐愉恶趣味重,而蜚尔纯赌狗。
他已经把自己的大部分能量赌在马特神父队伍的「复制体」上,结果就是不仅没让那些人恐惧,还差点引来一个神明使者。
只能在这个酒店里吓吓人积攒恐惧能量,之前他不敢动作太大,刚稳健发育了两天,发现有新客户那股子赌狗劲头又侵占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