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五世赏的？」

角斗士重新尝了尝，看向昂剑圣：「倒也有点奇特风味。」

昂剑圣白了角斗士一眼，两人聊以前的事情聊了很久，直到训练的徒弟都下课回宿舍休息。

昂剑圣终于问出了他最大的疑惑。

「在准备杀死义贼义女换取拯救世界的机会时，你知道她是邪教徒吗？」

这是个重要的问题，角斗士曾经说过，电车难题真正的敌人既不是电车，也不是操纵杆。

而是提出这个难题的人。

而且你永远不知道在电车难题中，你是被绑在铁轨上的人，还是控制操控杆的人。

当时角斗士给的答案是，不必为解决电车难题做出任何举动，而是用尽全力找到并狠狠惩罚幕后黑手。

「我当然知道，那邪教徒和魔王是对立的，我只能透露这些。」

昂剑圣点点头，看样子自己的这位老友没有任何变化，他起身准备离开，角斗士对昂剑圣叮嘱道：

「别被青春迷了心智，昂。」

昂剑圣点点头：「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在昂剑圣走到门口的时候，角斗士突然叫住了昂剑圣，他内心挣扎许久，还是做下来决定。

「还记得我弟弟怎麽死的吗？昂。」

「想要引起战争，被你清理门户，为什麽要提起这件事？」角斗士很少提起这件事，昂也有些奇怪。

「你觉得，他是这种冲动的人吗？他甚至没有说服我，就要固执疯狂的自立为王。」

昂剑圣眼睛慢慢睁大，是啊，这种突然想要某样东西，完全失去理智，如同疯魔……

和穿越者欲望爆发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是……」

「对。」

「你也……」

「对。」

角斗士连着两次打断昂的话：「穿越者的灵魂无法抵抗魔法的侵蚀，使用一次魔法就会疯狂一分。」

「这就是为什麽你这些年杀死穿越之前问他们愿不愿意永不使用魔法的原因？」

昂剑圣才想通是怎麽回事，缓缓走了回来，坐到自己这位突然就十分陌生的老友面前。

「其实不用永不使用，减少使用可以极大延长被侵蚀的过程，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等到他们无法支撑下去时，我会替他们解脱。」

「因为我没有魔力，也就永远不被侵蚀，如今我有了魔力。」

「介错人必须换人。」

角斗士看向昂剑圣的眼睛，昂剑圣叹口气，他也没几年活头，但角斗士已经给了昂剑圣方法。

剑圣的选人必须仁慈又正直，他希望每一代剑圣都可以成为介错人，那些穿越者并没有做错什麽事。

他们甚至有的只是无家可归的游子，理应当给他们一次机会，角斗士拿出交流石，指了指上面的一位穿越者。

「这家伙，七十七岁穿越过来，身体每况愈下，甚至根本活不到九十，他根本活不到欲望爆发的时候。」

还有一些头像永远灰暗下去的用户，遗言无一例外不是，自己下不去手，又不想让这个世界自己爱的人背负上穿越者亲属的歧视。

在地下城被角斗士杀死，伪装成下城遇难。

昂剑圣没有拒绝，他和穿越者没有太大的仇恨，只是不太喜欢他们，但修莉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