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楚澜的私人飞机从江南起飞,航向东南。
同一天,帝都皇宫。
姜寰宇亲手写了一封密旨,用火漆封好,交给他最信任的心腹太监刘安。
」带上册封文书和军费批文,亲自送到赵擎天手里。告诉他,只要他出兵北上,朕封他靖海王,东南六省的军政大权全归他。」
刘安跪下接旨,退出去了。
姜寰宇在龙椅上坐了片刻,又叫来了龙鳞卫指挥使。
」派两组人,跟着刘安。他见了谁丶说了什么丶在哪里停留,一字不差地报回来。」
连自己的心腹都不信。
这就是皇帝。
两条线同时往东南奔。
一条是明面上的密使,带着皇帝画的大饼;
一条是暗处的楚家姐弟,带着一张能要赵擎天命的欠条。
东南行省,首府海城。
赵擎天的办公桌上,同一天摆上了两样东西。
左边是刘安带来的。
明黄色的圣旨卷轴,」靖海王」三个字用金粉写的,旁边附了一份盖着玉玺的军费批文,数目很大,大到赵擎天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空头支票。
帝都国库现在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粮价翻了三倍,御林军的军饷都在拖,拿什么给他拨款?
右边是楚家的人送来的。
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赵铭海的亲笔签名,一百亿帝国币的欠条。
赵擎天拿着那张欠条的手在抖。
他赵擎天在东南经营了十二年,从一个小小的舰队参谋爬到海军总司令,手底下十万精兵,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
结果被自己那个废物儿子一把拽到了悬崖边上。
一百亿。
他就是把赵家祖坟刨了都凑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笔债要是被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