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
吴醒大怒。
目光一狠怒喝道,「随我冲杀敌将!」
在他看来只要杀了敌将,麟甲军必乱,接着就是他们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而他还没冲到陈能安面前,就已经给麟甲军挡了下来。
「给我让开!」
吴醒长枪横扫。
叮!
让他无比震惊的是。
这些麟甲军似乎有着专门对付将领的方式,五人一组,两人防御三人进攻,他的攻击就是被两个士兵合力挡下来的,而另外三人则负责同时对他发动出手。
而其他麟甲军则把他与带来的士兵完全隔绝开来。
此时他成了···孤军!
我的亲娘啊!
这就是景王的麟甲军?
也太可怕了吧。
在吴醒愣神间,呲,一把大刀直接砍在他右腰间,差点把他痛晕过去。
「完了!」
吴醒念头刚起,一把大刀已经把他的头颅割了下来。
「将军!」
吴醒的亲军见状全都血红了眼。
「将军死了,杀了他们为将军报仇!」
「报仇报仇!」
益州军彻底怒了。
然而面对麟甲军空有愤怒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成为地下累累枯骨的一员。
杀戮在继续。
很快城墙下便被杀出一片空白地带,接着两万大军开始反向压向益州军,益州军被杀得呼爹喊娘,甚至有人开始跪地求饶。
但是等待他们的都是锋利的砍刀。
这就是麟甲军?
后方的叶奉之等人都看得胆战心惊。
怪不得对方不用投石机,不用火油,不用弓箭,原来是根本就不屑于使用!
怎麽会这样?
叶奉之紧咬牙关指骨捏的咔咔响。
他难以接受。
他接受不了引以为傲的益州军在麟甲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不久前骑兵败了,现在连步兵都败了。
这让一向高傲的叶奉之根本无法接受,但是赤裸裸的现实就摆在眼前,让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州牧不能再继续了!」
幕僚方申着急的说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益州军根本就不是麟甲军的对手。
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对方都已经让你摆好云梯和各种攻城器械了,如此情况他们益州军都占领不了城墙,还谈个屁的击败对方?
随着时间死伤越来越多。
其他幕僚也纷纷开始劝说,「州牧,不如先退军,我们再从长计议!」
叶奉之深吸了口气目光透着深深的不甘和落寞,腥红着眼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撤···军!」
随着撤退命令一出。
早已吓破胆的前军终于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的死命跑。
樊哙看着灰溜溜败走的益州军,冷笑道,「欢迎你们下次再来!」
就此!
仿如闹剧一般的攻城战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