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一时语塞,忽问:「你怎知我姓杨?」
一旁几个小和尚趁机抢回渡厄。吴风未答她话,只冷冷道:「杨姑娘是要为这老和尚与我为敌?」
黄衫女被他气势所慑,话音未落,吴风身影已倏然消失。
她脸色顿变——吴风之快,竟让她不及反应!
此刻再想救援,已然迟了。
吴风从来不是愿等十年**的君子。
有仇当下便报,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若仇不报,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渡厄老和尚刚被几个小和尚搀扶起来,正满眼怨毒地瞪着吴风,却忽然发现吴风已闪到跟前。
老和尚只觉得背脊像有蛇爬过,浑身发冷。
他还未及反应,一只手掌已按在他心口。
摧心掌。
这是九阴真经里一门阴毒的掌法,中掌者五脏俱碎,骨骼却完好无损。
渡厄瞪着一双死鱼眼,死死盯住吴风。
他做梦也没想到,竟有人敢在少林寺内对他下**,更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丧命。
根本措手不及。
「你……你……」
渡厄指着吴风,眼中全是惊骇。
全场鸦雀无声。
少林的和尚们都愣住了,武当丶昆仑丶明教众人也没料到会是这般结局。
「师兄!」
「师兄!」
渡难与渡劫从树洞疾冲而出,扶住渡厄瘫软的身子时,便知师兄已无生机。
「所到之处,人畜无安——好一个人畜无安!」
「**者,人恒杀之。既要**,便该有被杀的觉悟。」
吴风冷冷扫视全场的大小光头:「各位秃驴,若想**,我吴风全都接下。只是——」
他目光如冰:「我不会再留情,你们这些和尚,准备好去见佛祖了麽?」
「好!好!好!」
空闻指着吴风,连说几个「好」字,气得说不出话来。
吴风不再理会众僧,一脚踢开关押林平之洞口的巨石。
一道红影瞬间从洞中掠出。
「大哥!」
吴风点头示意。
林平之在洞中已清楚外界情形,知道此刻不是多话之时,立刻警惕地环视四周僧人。
小昭不知何时已抱着剑匣来到两人身后,小脸上写满忧虑。
吴风从剑匣中取出那柄他最不喜欢的银针剑——左冷禅的兵刃,丢给林平之。
「拿着。」
林平之接过:「左冷禅的剑?」
此时金毛狮王也从洞中走出。
张无忌立刻扑上前去。
「义父!」
「无忌!」
两人久别重逢,激动难抑,但眼下却不是叙旧之时。
张无忌上前,朝吴风深深一躬:「多谢吴大哥救我义父,这份恩情无忌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吩咐,无忌绝不推辞!」
吴风摆摆手:「小事罢了,我也不是专程为救你义父而来。」
金毛狮王谢逊也开口道:「吴公子救命之恩,谢逊在此谢过。」
张无忌紧接着说:「若是少林日后为难吴大哥,无忌定当全力相助!」
这时,黄衫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
「山下已聚集数万元军,你们还有心思在此争执?简直不知死活。」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溅入热油,场面顿时炸开。
「元军?怎麽会有元军?」
「数万人?这……究竟怎麽回事?」
「元军为何会找到这里?」
「数万敌军……咱们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肯定有内奸走漏风声!是哪个叛徒乾的?」
吴风听罢,心头一闪,忽然想到一个人——
赵敏。
他顿时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赵敏设的局。
用谢逊和屠龙刀引江湖众人前来,再一举围剿。
至于林平之那蠢货,不过是个意外之喜。
没有张无忌在身边,赵敏果然仍是那只狡猾多谋的小狐狸。
这般计策,才像她的手笔。
「贪花公子,你说现在该怎麽办?我们都听你的!」
混乱之中,明教的周癫忽然高声喊道。
他早前就想推举吴风做明教教主,此时见吴风挫了少林锐气,心中更是痛快。当年光明顶一战,少林可没少杀明教弟兄。
「没错!贪花公子,你拿主意,我们跟你走!」
明教人群中又响起几声附和。
吴风的作风,狠厉果决,正合明教众人的脾性。
这般人物,简直天生就该是他们明教的人。
「贪花公子,我们都听你的!」
张无忌也走到吴风身旁:「吴大哥,需要我做什麽,尽管开口。」
谢逊也朝吴风的方向拱了拱手。
宋远桥左右环顾,轻轻一叹。
少林与武当的关系本就寻常,当年逼死张翠山夫妇,少林也曾插手。
他朝吴风拱手道:「吴公子,武当也愿一同进退。」
周芷若随之起身,向吴风行礼虽未多言,但态度已明。
武当与峨眉率先表态,昆仑等门派见状,也纷纷向吴风表示支持。
少林众人一时愣住。
这……这是怎麽回事?
那贼子方才还杀了我们少林三位高僧之一,你们不帮我们讨回公道,反倒要听他的号令?
空闻见此情形,胸中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心底一片寒凉。
吴风自己也未料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让他指挥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