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拉环脱落。
双爪一松,那枚漆黑的破片手雷,精准地落入了李宗发等人的掩体中央。
「卧草,踏马的是手雷!快隐蔽——」
吼声刚刚响起。
「轰!!!」
巨大的橘红色火球拔地而起。
恐怖的爆炸声爆发,
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无数锋利的破片,在狭窄的阵地内呈扇形无死角地横扫而出。
李宗发等人,连同那些死士心腹,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吞没!
一发高爆破片手雷,直接让河岸阵地哑火。
硝烟随风弥漫,
许久,向阳坡那边硬是没能再开出一枪,连呻吟声都被夜风吞没。
另外两处阵地,全懵了。
乾涸的河沟里,勘探队的一名夥计大着胆子探出半个脑袋,咽了口唾沫:
「天哥……那帮孙子不会是炸膛,自己把自己给点了吧?」
天哥皱着眉头,缓缓摇头。
夜色太暗,他没有看清具体的光景,但他直觉敏锐,
向阳坡那帮人训练有素,武器精良,集体炸膛这种概率几乎为零的事情,是不用想了,
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变故,直接端了对面的老巢。
另一边,土坡上。
李青珂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盯着族老那边的动静,哪怕在黑暗中,他也清晰地看到了一只庞大的飞禽掠过夜空,精准地往族老头顶上投下了一枚炸弹。
然后,就是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搞明白大致状况后,摆在两方人面前的,是一个现实的问题:
趁乱退走?还是乘胜追击,剿灭向阳坡的人马?
李青珂带人出来,本就是为了向族老讨要血债。
大仇未报,他自然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而河沟那边的天哥,更不是个能吃哑巴亏的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