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法,立刻得到了在场许多人的点头支持。
毕竟那死士刚才放血时的惨白脸色,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看着顾昂和林松年不仅安然无恙地走过了中段,甚至都快要抵达对岸了,勘探队这边的队伍开始有些骚动了。
长着一对尖耳朵的侯顺,有些按捺不住地凑到天哥身边,急吼吼地问道:
「天哥,咱们要不也赶紧跟上吧?
那俩小子眼看就要过桥了,要是对岸真有什么金山银山丶灵丹妙药的,去晚了可就全让别人捡去了!」
其他的夥计也是跃跃欲试,眼神里满是贪婪。
然而,天哥却没有立刻下令。
他盯着顾昂两人的背影,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都给我先别动。」
天哥抬起手,示意手下安静,随后转头看向侯顺,问道:
「猴子,我问你,刚才顾昂他们俩上桥后不久,在中间停顿了一下。
那姓顾的从包里掏了个什么东西给那个大块头,你看清楚了吗?」
侯顺挠了挠尖耳朵,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
「离得有点远,光线也暗……看着好像是两个黑乎乎的罩子,倒像是……面具?」
「面具?」
一个夥计忍不住嗤笑出声,
「好好的戴面具做什么?防灰啊?
咱们都下到这千年前的地底下了,默认身份就是贼,连个喘气的活人都没有,他戴面具还能是怕被熟人认出来不成?
真他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闭上你的臭嘴!」
天哥回头瞪了那夥计一眼,
「你懂个屁!戴面具不仅闷热,还会严重影响下方的视野。
过这种连个扶手都没有的深渊独木桥,视野就是命!
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