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守前埠的守前埠,摸港镇的摸港镇。」
「这两套人,不许再混。」
施琅眼里有点亮。
这话很重。
先前前埠人少,守栅的丶巡林的丶抓俘虏的,常常一拨人今天在外头,明天回来又补栅,谁都沾一点。这样方便,可越到后头越乱。
现在郑森把这话挑明,就是要把守和摸,硬生生拆成两摊。
守的人,不分神。
摸的人,不拖泥带水。
赵海第一个拱手:「末将领命。」
曹七也跟着拱手:「末将在。」
郑森看着他们。
「赵海。」
「末将在。」
「你带南线外圈侦察。」
「靠海这一段丶庄园外圈丶教堂边上丶港镇外围的田地丶牲口栏丶车辙道,都归你去摸。」
「不是叫你去立功,是让你把港镇外头这层皮给我扒下来。」
赵海目光一凝,低声应道:「是。」
「曹七。」
「末将在。」
「你从夜不收里挑十二个。」
「拆三拨。」
「一拨盯沿海道。」
「一拨盯庄园道。」
「一拨贴港镇外圈。」
「人不要多。」
「多了,就笨。」
曹七听得很认真,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插,只点头:「明白。」
郑森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再从你这十二个里,抽两个人出来,单盯信道。」
这一下,不只是曹七,连赵海都皱了皱眉。
人本来就不多,再拆出两个人去专盯送信,那贴近看人的就更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