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哨总听得眼热,立刻问:「那末将呢?」
郑森看了他一眼:「你守前埠。」
周哨总一愣,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末将愿去打。」
「你更该守。」
郑森声音很平。
「前埠今天比那一票银更值钱。」
「你在东栅守着,谁敢摸上来,就先打东边。」
周哨总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抱拳:「末将遵命。」
可他那点不甘,谁都看得出。
郑森没再哄他。
这个时候,哄没用。
越是要上刀子的时候,越得把人各自按在该待的位置上。
施琅已经提笔在一旁的纸上记人。
「那便由末将带队。」
「夜不收丶火铳手丶藤牌手丶短刀手,各抽一成。」
「再带两名会算路的书手,免得回来又说不清。」
「可。」
郑森点头。
「书手必须带。」
「银能少拿,路不能不记。」
何文盛忙道:「臣这边也出一人,专记回来口供。」
「好。」
郑森一边听,一边把手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一条。」
众人都看向他。
「这次不许贪人头。」
「谁看见能拿不能走的东西,先扔。」
「银子丶活口丶帐册,比尸首值钱。」
周哨总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听到这句,也只能点头。
「明白。」
赵海跟着问:「若真打出来,怎么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