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手的时候黑角活出约10目,白棋则形成一道指向右边的厚势,观战中的林沐子似懂非懂。
她问李赫:「接下来小现该怎么走?」
如果坐在石龙九段对面的是李赫,李赫有一百种方法血虐石龙九段,对他而言不存在该怎么走。
只看他想怎么走。
可现在坐在那里的是于现,他的选择没有太多,李赫语气平淡,笃定的自信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会肩冲。」
侵消要趁早。
这是于现从李赫的棋路中学到的思维。
没有止于这一步的预测,李赫接着还给出了对石龙九段的应对:「接着白子会飞压,这是传统围棋的最强应法。」
白棋试图将黑棋压缩在低位,同时强化外势。
果不其然。
于现接下来的一手的确是肩冲,石龙九段顺势下出飞压这招传统最强应发,和李赫预测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呢?」
「黑棋只能爬,白棋再压。」
回答林沐子这个问题的是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在刚才听到了李赫二人在预测接下来的落子,忍不住加入进来。
此时此刻。
仿佛是一局对弈展开。
李赫作出回应,顺着中年男人预测的落子继续往下铺开:「而后白棋跳出,外势更加雄壮,黑棋局部亏损。」
「黑拆二。」
「白大飞挂。」
「黑小尖守角。」
「白托退定式。」
「黑拆边。」
「白点三三。」
宛如正在对弈的两人是李赫与中年男人,随着二人你来我往的预测,一种棋盘上的交锋意味在弥漫。
林沐子屏住呼吸,误入高手局的感受就是全程懵圈,听着他们的见招拆招脑袋里只有不明觉厉这个词飘过。
这场面好比两个武林高手在切磋,周围到处都是乱飞的剑气,她站在原地愣是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