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早月哥哥,这个人……笑起来好可怕。”

“不习惯笑吧,我也不习惯,但我不会强迫自己笑。”藤峰早月从裤包里摸出来一张手绢,看向琴酒,“你有抓萤火虫的工具吗?”

琴酒包里有方便隔绝喷溅血液的一次性雨衣,但他摇头说道:“没有,你的手绢有多的吗?给我一张,我可以帮你们抓。”

“……”藤峰早月怀疑的看着琴酒,觉得他的行为不太符合自己对他的印象,“没有,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忙,你有事可以自己去忙。”

光彦两只合拢的手凑到了藤峰早月摊开的手绢上,放开的瞬间手忙脚乱的抓拢了手绢,没让自己抓到的那只萤火虫跑走:“呼……我抓了好久,虽然这里已经有很多了,但这只是我抓的。”

“嗯。”

“早月哥哥。”光彦有些担心的抓住藤峰早月的衣服,小声说道,“那个人还在。”

“别在意,可能路过的。”藤峰早月这才像是想起来,看向琴酒,“怎么称呼?”

“黑泽,黑泽阵。”琴酒走近了两人,一路惊起来更多的萤火虫。

离得近了,琴酒终于借着萤火的光亮看清了藤峰早月的眼睛,和今天找到的新闻照片里一样,是深蓝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再确定一下,也许因为藤峰早月的长发让他莫名熟悉。

“黑泽先生。”藤峰早月把包好的手绢递给了光彦,“还有什么事儿吗?”

“……你剑道不错,我在新闻上看过你。”

“哦,从小学的。”藤峰早月看了看漫天的萤火虫,又看了看琴酒,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们不需要帮忙。”

琴酒又轻轻笑了下,朝藤峰早月伸出了一只手要握手:“交个朋友,我很喜欢看你的剑道。”

藤峰早月只觉得琴酒太香了,离得近了,味道直钻鼻孔,可惜他能看出来,琴酒并没完全恢复,身上供血依然不太行,已经受不住再一次的大失血了,起码还得再养两三个月。他不由得也伸出手,两人手就要碰到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声响。

“嘤嘤嘤早月!哇早月你在哪儿?太黑了啊,你的电话又打不通了啊嘤嘤嘤早月啊!”

“是善照哥哥的声音。”光彦喜道,但他声音有些沙哑,根本没法大喊出来回应,“早月哥哥,快回答,喊他也快来看萤火虫!”

藤峰早月一下收回了手,朝着那边方向喊了一声:“善照,这边!找到光彦了!”

“早月!”我妻善照找准方向,双手抱着木刀一路哭叫着跑了过来,就要跑到溪边的时候,看到了萤火中的三个人,一下子僵硬停住,迅速拉起自己的T恤衣摆擦了擦脸。

然后一脸强做镇定的走了过来:“光彦你没事儿太好了,这位是?”

“黑泽阵。”藤峰早月开口介绍道,“路过的。”

“路过?”我妻善照虽然一脸镇定,但走过来后直接一把抓住了藤峰早月的手臂,紧张的贴了上去,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道,“不是沼渊己一郎的同伴?”

藤峰早月摇摇头,把我妻善照手里木刀取了过来:“光彦想让灰原和步美看萤火虫。”

“萤火虫?”我妻善照像是这才注意到漫天萤火虫,“啊啊啊这真像鬼火。”

光彦不开心的说道:“这种萤火虫很不容易找到呢,明明很漂亮。”

琴酒看着刚来的这位,大脑里闪过查新闻一起看到的人名:“我妻善照?”

“啊?你认识我?”我妻善照警惕的把藤峰早月手臂抓的更紧了。

“我对剑道很感兴趣。”琴酒瞄了眼藤峰早月握着的木刀,“学生组全国第一和第四,让人印象深刻的强大。”

我妻善照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哎呀原来我这么出名了吗?”

藤峰早月盯着琴酒说道:“抱歉,我们需要抓点萤火虫。你在这里有些碍事儿了。”

话说得直白,光彦紧张的抬头看琴酒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