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感觉到黎诏的手顺着自己的后腰抚下去——像昨晚那样。
他克制不住地喘息起来,掌心使劲抵住黎诏的胸膛,想推开一些。可这点力气对黎诏来说实在无济于事。
……
黎诏低头撕开安全套的时候,安小河刚缓过气来,正小口小口喘着,察觉到冷,他摸索着握住被角,轻轻拉到肚脐上盖好。
刚闭上眼,被子就被黎诏掀走了,随后左腿被握住,架进了对方的臂弯里,黎诏的手撑在枕头旁,安小河立刻用掌心推住他的小腹,疼得皱起眉。
“放松点。”黎诏似乎不太满意他这幅抗拒的样子,“又不会吃了你。”
安小河本来就疼,现在更委屈了,眼里已经隐隐泛起泪光,继续推着他的小腹试图让前进变慢一点,语气哽咽:“你、你为什么总是凶我……”
黎诏轻啧一声,目光一直放在两人下面:“这就哭了?”
安小河伤心得要死,他抬起手抹眼泪,觉得黎诏非常薄情寡义,怎么能这样,情侣之间不是应该甜甜蜜蜜吗?
见状,黎诏俯下身啄吻他的唇瓣,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些哄人的意味:“没有凶你。”
“真的吗。”安小河不太信,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红红的,就这样望着他,小声咕哝:“那、那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很不耐烦。”
“真的。”黎诏不断吻着他的鼻尖、脸颊和额头,再次将声音放低:“不哭了。”
安小河很没出息地立马就被亲好了,于是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吸着鼻子说:“好吧,那你进吧。”
“……”
感觉安小河在调情这方面实在欠缺经验,所以黎诏很想让他闭嘴,但觉得如果这两个字真的说出来,安小河肯定又要哭,于是低下头很深地吻了他一会儿。
……
安小河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身形匀称,两条细白的腿被黎诏架在肩上。
他抬起手臂挡着自己半张脸,眼睛又红又委屈,叫起来的声音却非常好听,很轻软,听得人心头发痒。
黎诏喘着气,没忍住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脚腕,大概是听见安小河在含糊地说什么,他俯下身贴近。
安小河哑着嗓子,一直小声哽咽:“好痛……”
黎诏将他屈起的腿往下压了压,嘴唇贴到他耳边,虽然喘着气,但口吻却一如既往地冷静:“没有爽吗?”
安小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脸颊热热的,动了动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暴雨一直下到深夜还没停止,又急又密地砸着玻璃窗,风声呜咽,卧室内依旧只亮着盏台灯,光晕软软地铺开一小片。
安小河躺在床里,换了干净的睡衣和底裤,困得脑袋发晕,却还是眼巴巴地盯着那个正在收拾东西的背影。
几分钟后,黎诏掀开被子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安小河身上全是黎诏留下的痕迹,脖子和胸口印着深浅不一的吻痕,甚至还有几处牙印,嘴唇被啃得很肿,耳尖红红的,眼睛因为哭得太多,也带着一点未消的浮肿。
即使这样,他还是乖乖抬起眼望人,目光里全是依赖和小心翼翼的心动,像是已经一刻也离不开黎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