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走出来后发现,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小区楼下多了好几个大妈,叽叽喳喳,他从没见过。
原本门口关着的商铺也变成了一些小卖部,有许多突然出现的人。
甚至,陈潇的手机发出了:「叮咚」一声。
妈妈:『儿子,昨晚干嘛去了,怎麽还不回家?』
「卧槽!」
他跟见了鬼似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里人?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可是孤儿。
要说关系最好的就是同学了,孤儿院的同伴可都是敌人。
陈潇当做没有看到那消息,深呼吸了几口气后进入安宫集团上班。
等到了晚上,才悄悄回家看了眼。
别墅的玻璃全碎了,里面很多值钱的家具被洗劫一空。
这附近流浪汉不少,那些家具能够卖好一笔钱,换成福寿粉又能消遣许久。
而他的手机自然也不翼而飞,这下倒好,所有联系人全都消失。
于是他转了个身进入赵赖的别墅。
赵赖没钱,别墅坏了也修不起,他去南城分局找到了对方。
「太好了,潇哥你还活着!」
赵赖又惊又喜:「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
「安宫集团这麽嚣张,你们不做点什麽吗?」
他看到执法局里一片祥和,似乎并没有发生什麽事情。
「嘘!」
赵赖急忙让陈潇噤声:「对外,我们说是小区的天然气爆炸了。」
他压低声音道:「这种事是正常的,反正那个小区都是穷人,潇哥,咱们都是拿钱办事,犯不着追根究底。」
他们整个单位都是安宫集团的,让陈潇脸色难看。
他以前是觉得没有关系,因为这事儿已经屡见不鲜,现在不一样,安宫集团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安全。
安全意识在作祟,陈潇认为自己有必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而现在有复活次数,他认为自己……是时候动身了。
没人想自己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忽然被一颗飞弹打中,随后外面以为是他家里面煤气爆炸了。
陈潇深吸口气,跟赵赖说了自己的手机被偷,希望能找回来。
而回到宿舍后,他思索了一夜,决定行动。
……
第二天晚,陈潇果然在厕所又看到了换衣服的柳萍烟。
她的身上添了几道新伤,脖子有勒痕,正在把已经破损的衣服丢进了垃圾桶里。
陈潇刻意隐藏自己没有被发现,悄无声息跟在她身后。
柳萍烟脚步频率很快,眨眼就回到了之前那一栋楼。
但她没有选择网上走,而是乘坐电梯向下。
陈潇亦步亦趋,在电梯门关上时跟她一起进入电梯。
瞬间,柳萍烟的脸色冷了下来,不再按电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潇。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她记得这个清洁工,弯腰驼背,很有辨识度。
陈潇背朝她不语,只是沉默。
「出去。」
她言语冷厉了两分:「安保来了可不会和你客气!」
陈潇依旧没有回答,他慢慢转过头,帽子下看不清眼眸。
但就是这无声的行为,让柳萍烟心尖都跟着悚了一下。
她一时间拿捏不住这人到底要干什麽。
「我警告你……」她下意识捂住自己裸露出来的沟壑:「这里有监控,你不可以……」
「一个公交车,在这里装什麽清高?」
陈潇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柳萍烟听到后脸色瞬间怒火充斥。
她像是被戳到痛处一样尖叫:「你说什麽!」
对她来说,这是人格赤裸裸的侮辱,她大声呐喊,试图吸引安保注意:
「有本事你再讲一遍!」
陈潇抬手,一道白光打碎了摄像头,他在电梯上按下最后一层。
柳萍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紧跟着反应过来就要去按停电梯。
但陈潇只是伸手挡在前方就让她寸步前进不得。
安保就像是死了一样,难道什麽都没有察觉到吗?
她心脏不断惊动,也就在此时陈潇慢慢伸手摘下背后背着的钨钢龟甲。
「咔吧,咔嚓……」
阵阵细密骨骼的舒展声从他身上传出,一米五的驼背在柳萍烟面前拔高到一米八,让她眼神不断的颤抖。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之中尽是冷漠,这眼神,这面容……她见过!
「是你!」
她身体发抖,后退,直到抵触冰冷的电梯金属。
她的身体提不起丝毫力气,仿佛回到了当初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时。
难怪安保没有反应说不定那些安保现在……现在……
死了。
「看来我杀了安登之后,你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潇神色玩味:「但我常常听你在厕所不服气,你以为别人听不见吗?」
他的耳朵很灵敏,哪怕是再小声的诅咒。
「你,你究竟要干什麽!」
柳萍烟呼吸急促,电梯已经快要到最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