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所谓的「宫斗戏」正式拉开帷幕。
云攸因为独占了最好的庭院,又拒绝穿上特制的衣袍,成了众矢之的。
侍女送来的食物里,几乎顿顿都加了料。
「别吃。」花玥在云攸伸手前,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坐在旁边的聆汐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立刻将刚塞进嘴里的一块糕点「噗」地吐了出来,满脸警惕。
云攸倒是面不改色地拿起一块明显有问题的点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甚至还品评了一句。
「嗯,这种穿肠腐骨草磨成粉后,带着一股微苦的清香,味道还不错。」
花玥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疑窦更深。
一个医修,对毒物有抗性不奇怪。可他这种态度,不像是单纯的免疫,更像是……已经习惯了。
她不禁想起了云家旧址地牢里那个巨大的试验场。
杜十方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多姿多彩」。
第一天,他睡觉睡到半夜,感觉浑身刺挠,翻开被子一看,密密麻麻全是跳蚤。
第二天,他喝了口水,没过多久整张脸就肿得跟猪头一样,嘴唇都变成了两根香肠。
金愿一脸严肃地跟在他身后,拿出小册子,认真地记录着。
「宫斗计谋一:跳蚤,体型微小,善跳跃,可致人奇痒难耐……」
「宫斗计谋二:有毒之水,饮之,可使龙族脸部……肿胀如球。」
杜十方顶着一张肿脸,看着在旁边奋笔疾书的金愿,有气无力地哀嚎:「我的皇子啊……你能不能别老记这种没用的东西了!」
对于这些明里暗里的手段,管事的绯紫像是没看见一样,完全不管。
当有人去告状时,她只是微笑着回应:「尊上说过,只有内心与身体同样强大的魔,才能成为她真正的夫与妻。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花玥对这些小打小闹毫无兴趣,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摸清这座绯色宫的结构,找到那些被抓来的人族修士。
这天,她正隐匿气息,穿行在一条偏僻的游廊上。
一顶由八个妖娆魔女抬着的华丽轿子,正从游廊的另一头缓缓行来。
轿子通体由粉色的晶石打造,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轻纱,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谁。
花玥立刻闪身躲到一根巨大的廊柱后。
就在轿子与她擦身而过时,一阵微风吹来,轻轻掀起了轿帘的一角。
目光触及的刹那,花玥整个人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