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全不在意,更用力地敲向大门。
这一次连门板都开始摇晃了起来,门梁上的尘土也淅沥沥往下落。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什麽动静。
正当赵犰晃动胳膊打算来一下猛的之时,眼前的大门总算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赵犰。
那一张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是谁?」
不喜道人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悦。
「在下赵犰,从外域而来,听说此处有修者修行神看戏,前来拜访。」
「不接待。」
不喜道人直接「哐」地一声把门砸上了。
和赵犰想的一样,不喜道人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
赵犰也不急躁,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对策。
便悠悠长叹一声:
「竟是不见我,可怜我之前在外域瞧见过有人顶着锅子,也修行所谓神看戏,倒是个宽厚的姑娘,便以为此处修行者也一样,当是个宽厚……」
赵犰这句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又盯向赵犰:
「你说在外面还有人修行神看戏?」
「是啊。」赵犰理所应当地点头,「我还向她学了两手,要不然为什麽来拜访你?」
赵犰这次来已在心中盘算许多,每句话都是预备好的。
他现在不清楚不喜道人道行,便假定这人修得极深,能从话语中探出言语真假,也能轻易抓住瞳真人,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也没有用瞳真人盯梢。
以防万一。
不喜道人盯着赵犰看了好一阵,半天才道:
「断无可能,这是我独创之法门,从未将其传给任何人,你说的那道行恐怕只是和我起了同一个名字。」
「那这可真是缘分巧合。」赵犰道:「当时那姑娘还教了我一段舞蹈呢……」
「舞?」
「是,舞。」
「你给我跳一遍。」
「凭什麽给你跳?」
「我有通宝票子。」不喜道人最终拿出了三张大票:「这些够吗?」
赵犰眨眨眼。
以后没钱倒是可以来不喜道人这儿诓一把。
不过今儿个赵犰却不是奔着钱来的。
于是赵犰摆出了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
「我为求道而来,你拿这通宝票子是什麽意思?羞辱我?」
赵犰直接冷哼一声,连礼物都没拿,转身便朝外面走。
他走了两步之后,背后却还是没有动静,便下意识步伐放慢,心头有点慌。
这不喜道人难不成是那种不吃欲擒故纵的人?
自己现在折回去,再要和他讨论讨论是不是有点丢份?
正在赵犰寻思之时,不喜道人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
「请留步。」
赵犰一喜,回头看不喜。
不喜道人明显犹豫许久:
「若是先生能先同我跳上一段,让我观之,自然可共论道。可先生若是什麽都不展示,我也确实难以和先生细谈。」
赵犰回头,佯装勉强同意:
「那便同你跳上一遍!」
不喜道人似乎这才松了口气。
见他这样,赵犰心中也难免一阵欣喜。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