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如果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少和我贫嘴。你就没获得什麽新能力?」
瞳真人有点委屈:
「东家,我是你化出来的法门,我总不可能凭空知道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吧。」
赵犰认为瞳真人说的有理,但他依稀记得那晚瞳真人似乎踹了那扒手一脚。
瞳真人不是一种颇为脆弱的法门吗?
莫非这也与那颗丹药有关?
赵犰毫无头绪,也无法去询问丹药的原主人。
听着窗外报童再次呼唤「今儿早报好,新闻故事妙」的声音,赵犰便乾脆将这些念头全压入心底。
没死就好!
……
名叫白壳子的白弟弟给接待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窗,他把早餐顺着这小窗户递了进去,不一会儿,房门那边就推出了几个空盘子。
「夥计,还得关我到什麽时候?」
房间里面的人问。
「夥计,你可别太着急,上面的人不说放你,我肯定放不了你。」
白壳子笑着回应了一句。
这两天他也和房间里的人聊过天。
房间里这人神秘兮兮地问他是哪来的,他却不答,可光从口音来听,应该是个乡下来的汉子。
他脾气倒挺好,偶尔会和白壳子聊一些厂里的事情,仔细听来也是个有手艺的人。
白壳子猜测这位应该是个帮人顶包替罪的,厂子里其实经常有这样的情况,有时候报价贪的太多了,就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来顶替。
或是自愿,或是被强行抓过,都有可能。
可怜吗?
是挺可怜,可这关他什麽事?
那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对他屁点儿用都没有,不如老实等死,省得给他添麻烦。
送完早餐,他正打算换班去休息,忽然瞧见不远处有个年轻小伙子急匆匆地朝他快步走来。
小伙子来到他面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
「白哥,出事了!」
「出啥事了?」白壳子有点疑惑。
眼前这位是厂里的百事通,和白壳子一样既在厂子里跑,也在帮会里跑。
他说的消息向来都很带劲儿。
小伙子凑到白壳子身边,压低声音道:
「昨儿城里灰爬子让人打了!」
「?多新鲜啊?灰爬子挨打不挺正常吗?要是碰上,我也打!」
「不正常!可太不正常了!」小伙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不止一个灰爬子挨打,是有人闯进了灰爬子据点,把他们全揍了一遍!听说还打得好几个老家伙直接金盆洗手了!」
此刻,原本满脸毫不在乎的白壳子脸上才显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表情。
全给打了?
龟龟!
这对劲吗?这不对劲吧!
灰爬子的人散布,每个街头巷尾都能扒拉出两个,这也让那个所谓的据点其实人不多。
可话又说回来了。
人少和没人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据点让人端了,恐怕是城里有大老爷动用了手下本事高强的大队吧。
莫不是有新入门的灰爬子不长眼,摸翘了大人的宝贝?
「灰爬子是啥?」
由于他们的讨论声有点大,房间里的男人也听到了,他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问。
「小偷,贱种,贼。」白壳子道,随后又问年轻人:「谁干的?一共去了几个人?」
「不知道是谁干的,好像是个地里钻出来的人。」年轻人道:「一个人。」
「一个人?!!」
白壳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七八度:
「你这消息没错?」
「没错。」小伙子苦笑:「我认识几个爬子,他们昨天就在那,甚至都挨了打!」
「那人长什麽样?」
「身体周围全是雾,像烧起来的护发金刚一样,我问那几个爬子,他们基本没看清,可能有人看清了,但我不知道。」
白壳子不说话了。
这大山城,来了个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