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一声到达。
门开的瞬间,屋里就传来兴奋的爪子挠门声和「嗷呜嗷呜」的哼唧。
徐意迟松开手,一团巨大的白色影子就炮弹似的冲了出来,直扑苏静也。
刚才路上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这傻白甜冲得七零八落。
徐意迟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式棉拖鞋,放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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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他说,语气恢复了淡然,「我先去做饭。」
没等苏静也反应,转身就溜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从冰箱里往外拿食材,假装很忙。
苏静也站在玄关,看着脚边那双女式棉拖鞋,柔软的绒面,看起来暖和又乾净。上次来都还没有!
又想起徐意迟脖子上那个刺眼的草莓印,顿觉膈应。
她直接蹬掉了自己的短靴,只穿着袜子,踩着木地板走进了客厅。耶耶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徐意迟正低头处理牛排,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她穿着袜子不穿鞋,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那样子,就和那年除夕夜一样。
他心里有点酸涩。关掉水龙头,扯了张厨房纸擦乾手。走到玄关,拎起那双拖鞋,走到苏静也面前,弯下腰,把拖鞋端端正正放在她脚边。
「穿着吧,」他抬起头看她,声音比刚才又低柔了几分,「地板凉。」
苏静也垂着眼,没看拖鞋,也没看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了,不好和女主人交代。」
徐意迟动作顿住,一脸问号。
「女主人?什么女主人?」这房子里,除了定期上门的保洁,还有谁?
苏静也觉得他还在装,那股憋屈劲儿更盛,撇开头,阴阳怪气,「这老奴哪敢过问。」
徐意迟这回听明白了,也气笑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苏静也下意识后退,小腿撞在沙发边缘,跌坐进柔软的垫子里。
徐意迟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苏静也,这家就你来过。」他顿了顿,补充,「耶耶不算。」
他的目光太直接,太坦诚。苏静也被他圈着,心脏咚咚跳,却还是强撑着与他对视:
「那...那拖鞋呢?」
「给你准备的呀。」徐意迟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他看着她眼底的狐疑,乾脆挑明,「还想问什麽?」
苏静也抿了抿唇,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他脖颈侧面,她抬起手,指尖虚虚地点了点那个位置:「那...草莓呢?」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却执拗地盯着他,等着一个答案。
徐意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更凑近了一些。
「这个啊,」他嗓音压得低低的,眼神十足勾人,「我帮你回忆?还是你自己想起来?」
「你骗鬼呢...我上次留下的,是牙印。」她记得自己咬过他肩膀,但那是气急败坏的咬,不是这个款式。
徐意迟眸色更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真忘了?那晚...」他停顿,给她回忆的时间。
苏静也的大脑「轰」地一下,像有什麽东西炸开了,难道是派出所那晚,吃了药之后?她脑子乱成一团麻。
「我...我这麽狂野?」她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徐意迟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嗯。连哄带骗,吃干抹净,然后......」他拖长音调,
「翻脸不认帐。」
「艹!」苏静也低骂一声,羞耻感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