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说什麽?吴老一进门你就上前招呼,然后吴老就冲了你,没给你好脸色?!」
「」
「这是怎麽回事!?」
「与吴老一同进来的那个女的,刚看了一眼那对联,就说这不是祝枝山的真迹,我就回了一句,吴老当即翻脸,说什麽,她说不是真迹那就不是真迹!」
「那你回来就歪曲事实瞎告状?」
「最后你们就把事情搞成这样?」
「为什麽不及时汇报??你早点如实汇报,何至于此?」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还有你老刘!护犊子不是你这种护法!你的脑子呢?当时为什麽不查看下监控!」
「那女的什麽身份?查到了吗?」
「查不到任何信息。」
「那男的呢?」
「那男的就是三件黄釉宫廷瓷器的实际拥有者。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六朝金粉赋》事件记得不,国内的那幅《六朝金粉赋》就是他捐献的。」
「想办法找到他们————」
」
」
「滚!都滚!看到你们父子就心烦!」
「小白!进来下!」
「总经理,有什麽吩咐?」
「帮我再联系吴飞,吴大雷这次气也该消了吧?」
「还要去道歉?」
「不道歉咋办?!你说说呢?这明摆着人家帮你指出错误,你倒好!把人好心当做驴肝肺,还想拿捏人家!」
「愚蠢至极!」
京城,吴老家的四合院。
完成宋小乙的嘱托,吴老亲自打宋小乙的电话,吴蕴秋接了。
「喂,哪位?」到现代的次数多了,吴蕴秋也学会了怎麽接电话。
「老祖,是您啊。」
——
「老吴啊,你找小乙吗?小乙启程去京师了,回程未定,吾亦不知其几时能回。」
「老祖,就是您之前在预展会上看的那幅《秣陵宋家渡》,我这边已经拍下来了,小乙回金陵之前交待的要拍下来交给仇——————实甫临摹————」
想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面对得家拍卖行总经理也能硬气拒绝沟通的吴老,在自家老祖吴蕴秋面前说话也只能陪着小心。
提到仇英,以前鉴赏仇英的画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现在知道仇英亦是自己的老祖,尴尬的都不知道怎麽称呼了。
「你可以差人送来。小乙说了,若是你有足够的理由能脱开三五日,你亦可亲自来,顺便再练习下吴氏宣和裱手法。」
「好嘞!老祖,我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