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池兴旺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她,「在这池府后院,你是当家主母,谁能陷害到你头上?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连带着教坏了女儿!我……我要休了你这个贱妇!」
「不,不是这样的,老爷你要相信我啊!」于慧然趴在地上,咬破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脑中飞速旋转,明明昨晚计划让天赐迷晕池晞瑶,生米煮成熟饭。
如今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侄子于天赐此刻面色灰败,昏迷不醒,怎麽看都不正常。
于慧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娘家唯一的男嗣啊。
她顾不上其他,只能哭着哀求:「老爷,求您叫个大夫来看看天赐吧,他这样子不太对劲啊!」
池兴旺嫌恶地瞥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汪天赐,「请大夫?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家丑不可外扬,他怎麽能让大夫来看这等污秽事?
这不是告诉外人,他池兴旺是个绿龟王八?
「老爷,是池晞瑶!一定是那个小贱?人搞的鬼!」于慧然尖声指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把她叫来对质!我们真的是被设计陷害的!!」
只有先解除老爷的怀疑,才能救下天赐。
听到于慧然提及池晞瑶,池兴望阴沉着脸,最终还是同意了叫人对质。
倒不是他多相信于慧然,而是此事必须要有个人来背锅。
妻子主动给他戴绿帽子,和被动戴绿帽子,还是不一样的。
不多时,池晞瑶袅袅娜娜地走来,踏入这弥漫着诡异气氛的院落。
只见池兴旺和于慧然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周围仆从个个屏息凝神,噤若寒蝉。
而寝室的房门,此刻紧紧关闭,像是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麽一样。
晞瑶刚一站定,于慧然便像疯子般扑上来,目光淬毒般死死盯着她:「小贱人!是不是你乾的?!你说!」
池晞瑶满脸无辜,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怯生生地问:「父亲,母亲……发丶发生什麽事了?」
其实心中早已笑开了花,这场戏,真是精彩至极,啧。
996还把马赛克版画面传给她看了。
那真的全是马赛克啊,可见多激烈。
于慧然正要张口说什麽,池兴旺立刻厉声打断:「住口!」
这等丑闻,岂能让另一个女儿,尤其是庶女知道?
他冷冽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池晞瑶,带着审视与杀意:「你昨晚在哪里?」
池晞瑶眨了眨清澈的眼眸,声音细弱:「女儿……女儿昨晚一直在自己院子里睡觉,未曾离开。」
她表面上柔弱可怜,心底却冷嗤。
看吧,这就是不受宠的庶女,即便无错,也要被迁怒。
于慧然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扬手就要扇过来:「我撕了你这张骗人的嘴!」
池晞瑶看似惊慌地往后一缩,脚步微错,恰好避开了那一巴掌。
「够了!还嫌不够乱吗!」池兴旺厌恶地喝止于慧然的泼妇行径。
胸中郁结无处发泄,他迁怒地看向池晞瑶,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女儿,「你……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晞瑶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委屈,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怯生生地看向池兴望:
「父亲……女儿不知做错了什麽,为何要跪祠堂?」
玛德神经病啊,凭什麽她要不去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