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丶徐达等将领,看着前方陛下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股热流。这,就是他们誓死效忠的君王!不仅有横扫六合的武略,更有庇佑万民的仁心!
军心,在这一刻,凝聚如铁。士气,在这一刻,高昂如虹!
两日后。
越过辽水支流,地势渐渐抬高。冬日的辽东大地,一片肃杀。枯黄的荒草在寒风中起伏,远处的山峦呈现出暗青色的轮廓。
「陛下,前方五十里,便是成据城。」斥候飞马来报。
杨恪勒住战马,举起望远镜。镜头中,远方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渐渐清晰。
城墙高大,依山而建,宛如一头匍匐的巨兽,挡在了隋军东进的道路上。城头上,隐约可见林立的旌旗和移动的人影。
「成据城……」杨恪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泉盖苏文,你以为,躲进这龟壳里,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传令全军,于此处安营扎寨。」
「岳飞,赵云,率骑兵游弋警戒,探查城外地形,尤其是水源丶道路。」
「徐达,常遇春,督造营寨,务必坚固。」
「孔明,随朕查看地图。」
「诺!」众将领命而去。
很快,一座庞大而有序的军营,在成据城西三十里外拔地而起。壕沟丶栅栏丶箭楼丶营帐…… 一切都在高效地进行。
中军大帐内,杨恪与诸葛亮丶刘伯温等人围在沙盘前。沙盘上,成据城的模型已经被制作出来,周围的山川地势,一览无馀。
「成据城,果然是座坚城。」刘伯温指着沙盘道,「背靠成山,左右两翼有矮丘拱卫,只有西面较为开阔,但也是攻城主力必须面对的方向。
城墙高约四丈,皆用巨石垒砌,异常坚固。护城河引的是山上活水,宽而深。」
「泉盖苏文退守此城,是想凭藉地利,消耗我军。」诸葛亮羽扇轻摇,「城内粮草,据闻可支一年。若是强攻,纵然有火炮之利,我军伤亡,恐怕也不会小。」
「强攻,是下策。」杨恪点头,「朕的将士,每一个都是宝贵的,不能白白消耗在攻城战上。」
「陛下是想…… 围而不攻?」徐达问道。
「围,是要围的。」杨恪手指点在成据城上,「但,不是干围。」
「泉盖苏文在等援军,在等我们粮草不济,在等天气变化。」杨恪冷笑,「那朕,就让他等不到。」
「陛下的意思是…… 打援?」岳飞眼睛一亮。
「不止。」杨恪看向诸葛亮,「孔明,成据城的水源,可是从背后成山上引下的?」
「正是。」诸葛亮点头,「臣已派人查探清楚,成据城的水源,来自山上的一处泉眼和数条溪流,在城内汇成暗渠网络。」
「若是断了他的水源……」常遇春搓着手。
「断水源,是一策。」杨恪道,「但泉盖苏文不是蠢人,城内必有储水。此为慢计。」
「那陛下的快计是……」
杨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帐外,那里,隐隐传来沉重的车轮声。
「朕的快计,就是—— 让他,和这座他以为坚固无比的城墙,一起,从这世上消失。」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中的杀意,却让帐内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众将精神一振,他们知道,陛下又有了新的手段。而泉盖苏文和他的成据城,恐怕要倒大霉了。
与此同时,成据城头。
泉盖苏文也正在远眺隋军大营的方向。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连绵的营寨,和空中飘荡的隋字大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来得好快……」他喃喃道。隋军的行动速度,超出了他的预计。
「大对卢,看隋军的规模,恐怕不下十万。而且…… 他们的营寨布置,极有章法,看来是准备长期围困。」副将忧心忡忡。
「围困?」泉盖苏文冷笑,「我成据城粮草充足,城高池深,他围得了一时,还能围得了一年?」
「国内的援军,很快就会到。到时里应外合……」
「援军?」泉盖苏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不知道,那些王城里的老爷们,会不会真心来救他。或许,他们更希望自己死在这里。
「不管怎样,如今,我们只有守住这座城。」他斩钉截铁地道,「传令下去,严防死守!尤其是夜间,防止隋军偷袭!」
「另外,多派斥候,盯紧隋军动向,尤其是…… 他们那种能发出巨响的武器!」提到「武器」,泉盖苏文的声音忍不住有一丝颤抖。黑山口的噩梦,他至今难忘。
「是!」
泉盖苏文看着远方那片连绵的营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总觉得,杨恪的手段,绝不止围城那麽简单。
他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要下雪了。
不知道,这场雪,能不能挡住隋军的脚步,能不能给他带来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