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营州城与辽水之间的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就在这里,黑山口。」
「此地地势相对平坦,利于骑兵冲锋,但两侧有缓坡,中间通道略窄,是个天然的口袋地形。」 徐达立刻明白了杨恪的意图。
「不错。」 杨恪点头,「岳飞,赵云!」
「末将在!」
「朕命你二人,各率本部兵马,提前秘密运动至黑山口两侧缓坡之后,多备弓弩,滚木擂石,隐蔽待机。没有朕的命令,绝不可暴露!」
「遵命!」
「常遇春!」
「末将在!」
「你率三千营,为诱饵。」 杨恪的目光锐利,「战时,你需诈败,将高句丽铁骑,给朕牢牢引入黑山口!
记住,是诈败,但要败得像,败得让他泉盖苏文觉得有机可乘,不顾一切地追进来!」
「末将明白!」 常遇春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装孙子跑路,末将也是一把好手!」
「徐达!」
「末将在!」
「你亲率神机营主力,在黑山口最狭窄处,正面布阵!」 杨恪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
「给朕扎紧口袋底!待高句丽铁骑进入射程,不必留情,给朕狠狠地打!朕要让这黑山口,变成高句丽骑兵的坟场!」
「末将领命!」 徐达沉声应道,眼中也是战意升腾。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至于朕…」 杨恪看向诸葛亮,「朕与丞相,坐镇中军,于黑山口外高处立旗,为诸位将军,擂鼓助威!」
「陛下,此计甚妙!」 诸葛亮羽扇轻摇,「以三千营为饵,诱敌深入;以神机营为砧,正面摧敌;以岳丶赵二位将军为锤,侧击夹攻。此乃『请君入瓮,瓮中捉鳖』之计。只是……」
他的目光看向徐达,「徐将军,神机营火力虽强,但毕竟初次用于大规模野战,尤其是面对高句丽最精锐的铁骑冲锋,压力必然巨大。一旦防线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放心。」 徐达神色平静,但语气中充满自信,「神机营将士,训练有素,火器操作娴熟。
更有『将军炮』丶『虎蹲炮』等利器。高句丽铁骑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末将有信心,让他们在百步之外,便寸步难行!」
「好!」 杨恪击掌赞道,「就这麽定了!」
「张将军。」 他又看向张俭。
「末将在!」 张俭挣扎着想要站起。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参战了。」 杨恪道,「营州城防,朕交给你。朕会留下五千神机营士卒及部分守军归你节制。
你的任务,就是给朕守好这座城,稳住我们的后方!」
「陛下!」 张俭急道,「末将…… 末将愿随军出战!手刃泉盖苏文那狗贼!」
「你的心意,朕知道。」 杨恪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但守城,同样重要。此战若胜,高句丽必然胆寒。
但若有万一,营州就是我们最后的堡垒。这个重任,朕只能交给你。」
张俭看着杨恪坚定而信任的目光,虎目含泪,重重点头:「末将…… 遵命!必与营州城,共存亡!」
「不。」 杨恪摇头,「是要活着,替朕,替所有死去的将士百姓,看着高句丽,如何覆灭。」
他转身,面对堂中众人,声音朗朗:「诸位,此战,不仅关乎营州安危,更关乎我大隋国威,关乎能否一战打出十年太平!」
「朕,在此,预祝诸位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不负陛下重托!」 堂中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就在这营州城的临时行辕中,定下了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