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诱敌深入,子龙请战!(1 / 2)

野狐岭,唐军大营。

主将李信看着手中刚刚由快马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信是李恪亲笔所书,内容只有寥寥数语,却石破天惊:

「放弃野狐岭一线阻击,佯装不敌,节节抵抗,诱敌深入,将突厥主力引至幽州城下。不得有误!」

「放弃野狐岭?诱敌深入?」李信喃喃自语,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野狐岭地势险要,是幽州北面的天然屏障,依托此地层层设防,足以将突厥骑兵的锐气消磨大半。

主公为何要放弃这地利,将敌人放到城下?这岂不是将战火直接引到了家门口,风险太大了!

但他深知李恪用兵如神,且必有深意,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众将,传达了命令。

众将闻言,也是一片哗然,纷纷表示不解和担忧。

「将军!野狐岭乃咽喉要道,岂能轻易放弃?将突厥人放到城下,万一有个闪失……」一名副将急道。

李信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沉声道:「主公神机妙算,必有安排!我等只需依令行事!传令下去,前营后撤十里,多设疑兵,丢弃部分辎重,做出溃败假象!记住,是佯败!撤退要有章法,沿途袭扰,迟滞敌军!」

「是!」众将虽满腹疑惑,但军令如山,只得领命。

与此同时,突厥大军前锋已至野狐岭下。

左贤王欲谷设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险峻的山岭和隐约可见的唐军营寨,眉头微皱。他本以为会遭遇顽强抵抗,已经做好了强攻的准备。然而,斥候回报,唐军似乎……军心不稳,正在后撤?

「报——!」一名斥候飞马来报,「大王!前方唐军弃守营寨,正在向南溃退!沿途丢弃了不少旗帜和辎重!」

「溃退?」欲谷设与副将阿史那社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莫非有诈?」阿史那社尔谨慎道。他之前在幽州城下吃过亏,心有馀悸。

欲谷设沉吟片刻,冷笑道:「诈?哼,李恪小儿,乳臭未乾,手下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听闻我十万天兵到来,早已吓破了胆!传令!前锋追击!但不可冒进,小心埋伏!」

突厥前锋骑兵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果然只遇到小股唐军的象徵性抵抗,随即一触即溃。唐军撤退得「慌乱不堪」,甚至留下了不少锅灶和破损的兵器。

接连几日,突厥大军推进异常顺利,唐军一退再退,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消息传回,欲谷设心中的疑虑渐渐被轻蔑取代。

「看来,是本王高估那李恪了!」欲谷设对阿史那社尔笑道,「什麽黑甲铁骑,刀枪不入?多半是阿史德部那群废物为自己失败找的藉口!李恪手下,不过如此!」

阿史那社尔虽然仍有些不安,但眼见为实,唐军的「不堪一击」也让他动摇了。

五日后,突厥五万大军,兵临幽州城下!

只见幽州城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头之上,「李」字王旗飘扬,守军盔甲鲜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虽然军容严整,但在五万突厥铁骑的浩大声势面前,仍显得有几分单薄。

欲谷设策马来到阵前,望着高大的幽州城墙,脸上露出不屑的狞笑,运足中气,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喝道:

「城上的李恪小儿听着!本王乃突厥汗国左贤王欲谷设!率天兵十万,到此!汝杀我部落,罪大恶极!若识相,速速开城投降,献上黑甲骑兵的秘密,本王或可饶你不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充满了傲慢与威胁。

城头之上,李恪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淡然现身。他身穿常服,并未披甲,神色平静,仿佛城下黑压压的突厥大军如同无物。

「左贤王?」李恪轻轻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带着五万人,就敢号称十万?突厥人何时也学会了虚张声势的本事?」

欲谷设被一语道破虚实,老脸一红,怒道:「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依仗城墙之利,算什麽英雄?有本事出城与本王决一死战!」

李恪尚未答话,身旁一员白袍小将早已按捺不住,正是赵云!他见突厥主将如此嚣张,辱及主公,剑眉倒竖,英气勃发,猛地踏前一步,对李恪抱拳躬身,声音清越,带着压抑的怒火:

「主公!末将请命,出城与这胡酋斗将!必斩其将于马下,扬我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