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下。
温白扬上车后,霍宴北将车窗打开,下意识掩了一下鼻子,把一个密封袋递给他。
温白扬借着车顶的光线,拿近了才看清楚里面是几根头发。
他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一脸恍然的笑着说,「这些年,你放着宋蔓不好好疼,这是在外面整出一个私生子了?」
「尽快给我结果。」
霍宴北丢给他一支烟,叮嘱了一句:「保密。」
温白扬将烟噙在嘴角,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听说,你和淮年那家伙最近为了一个女人杠上了,这个孩子……该不是你和那女人的吧?」
霍宴北刮他一眼,「如果你的嘴缝不上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得,我不问行了吧。」
温白扬把密封袋放进口袋,下车后,已经走了几步的温白扬又折回来,趴在车窗,问了一句,「宴北,你就不怕我告诉宋蔓?」
霍宴北静静地盯着他,「保密两个字,听不懂?」
冷冷的眼神盯得温白扬心里发毛,摆了摆手,「行,你说过的保密,我自然会做到。」
温白扬走后,霍宴北伸手扇了扇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子浓郁的女人香水味。
陈珂也闻到了,八卦了一句,「温少不是弯的吗?身边怎麽会有女人?」
霍宴北抬手搭在车窗上,弹了弹菸灰,「不清楚。」
……
三天后。
陈珂把一份银行流水,还有同尘律所的详细资料放在了霍宴北的办公桌上。
「霍总,乔律师的违约金,就是同尘律所的负责人岳臣出的。」
霍宴北仔细看完资料,问,「这个人和乔眠有私交?」
「没有。」
霍宴北皱眉,「没有交集的陌生人,会给她出这麽多钱?」
陈珂,「银行流水显示那六十万,是通过同尘律所的财务转给乔律师的,这一点,没错。」
陈珂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或许是同尘律所看中了乔律师的能力。」
「乔眠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一个入行三年不到的小律师,同尘律所刚成立,立足都困难,还能花高薪挖荣华的墙角?」
言外之意,这事还是另有蹊跷。
陈珂忽然想到什麽,汇报导,「对了,您之前让我查周津南,我查到岳臣跟他是大学同学。」
霍宴北眉头狠狠一拧,「周津南和同尘什麽关系?」
陈珂,「同尘的注册人是岳臣,明面上和周津南没有关系。」
「那资金来往呢?」
陈珂反应过来道,「我这就查周津南的银行进出帐,如果有那六十万的流出,说明同尘的幕后人就是周津南,帮乔律师离职的也是他。」
「嗯。」
陈珂走后,霍宴北的手机响了。
是温董打来的。
「霍总,您提的那件事,我考虑清楚了。」
霍宴北挑眉,「我会尽快让人过去交接。」
挂断电话后,霍宴北打通了乔眠的内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