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被宋蔓一把扯住胳膊,「你做了这麽恶毒的事情,轻飘飘一句话就想糊弄过去?」
乔眠面色如常,「霍太太,你想怎麽样?」
宋蔓:「想让我放过你,你现在就跟我去警局撤案,只要小姨放出来,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乔眠这才明白,宋蔓分明是借题发挥,目的是逼她撤案。
「撤案,不可能。」
乔眠态度坚决。
宋蔓火大的瞪着她,「好啊,既然你做事不留馀地,那麽也别怪我不客气。」
「……」
乔眠冷笑。
宋蔓和六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外表温柔大方的名媛千金形象,内里却自私阴鸷。
但凡谁惹她不快,必定会报复回来。
这一点,她六年前就领教的很彻底。
就在她挣开宋蔓,转身准备走时,宋蔓再次扯住她的手腕,还要跟她理论。
乔眠烦躁的用力甩开。
可能是用力过度,宋蔓身体后仰,跌倒在了地上。
脑袋直直的磕到了桌角。
宋蔓疼得叫了一声。
伸手摸了下额头,看到指尖染着鲜血时,更是惊恐的喊叫了一声。
乔眠没想到宋蔓这麽弱不禁风。
就在她准备扶她时,茶水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踢开。
紧接着,乔眠就看到霍宴北面色焦急的冲进来,快步走到宋蔓身前。
弯下身体,一把将宋蔓从地上抱了起来。
「宴北,好疼……」
宋蔓抖着身体,刚说完这句话,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乔眠恍然想起什麽,问道,「霍总,她晕血吗?」
霍宴北抱着宋蔓走到她面前,目光森冷的凝视着她,「乔眠,你碰到我的底线了。」
冷冷说完后,男人撞开她,径直出了茶水间。
乔眠呆愣的站在原地。
身体隐隐打颤,扶着墙壁才堪堪站稳。
底线……
是啊,宋蔓是他霍宴北的底线呢。
可是,他既然这麽重视自己的妻子,又为何要招惹她?
大概,就和六年前一样,她只是他新鲜的玩宠罢了。
想到这里,她凄冷的笑了。
最后,趴在桌子上,笑出了眼泪。
不知呆坐了多久,茶水间的门被人推开。
她恍若未闻。
直到一个粉色饭盒放在了她面前。
「吃点东西吧。」
头顶传来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时,乔眠抬头望去。
是周津南。
或许是心里太委屈,又或许是在最孤独难受的时候,看到曾经在她黑暗的人生中,给予她光亮的人,乔眠心里的委屈一瞬间拉到最满。
她不想再装下去了,看着周津南苦涩一笑,「周津南,六年前的我,和六年后的我,是不是一样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