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更是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我看就是霍宴北眼睛瞎了才跟她隐婚生……」
话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紧忙捂嘴。
乔眠淡然笑笑,「他隐婚生子的新闻挂在热搜好几天了,我就是不想看,也不行啊。」
阮薇叹了一声,「眠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是怕你伤心。
其实,一年前,我来京市,就听说霍宴北和宋蔓隐婚了……还有了孩子。」
乔眠安静地吃着面,沉默了数秒后,冲着她莞尔,「他结婚生子挺好的,我和他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能放下就好,以后我们带着三个小宝,安静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乔眠放下筷子,叹了一声,「怕是以后安静不了了。」
「怎麽了?」
乔眠把和霍宴北重逢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她。
阮薇听后,整个人都裂开了。
「你在手底下工作?不行,你得离开,要不然早晚会暴露的。」
「我也想离开。」
乔眠苦笑,「我的劳务合同在荣华,现在律所和霍氏合作,还有半年多才到期,现在离职需要赔付违约金的。」
阮薇拿起手机:「违约金多吗?我想办法给你凑凑。」
乔眠抿唇:「年薪的六倍,六十多万。」
「……」
阮薇吓得小手一颤,手机掉在了餐桌上。
乔眠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阿薇姐,你帮不了我的,不过,你别担心,最多撑半年,合约到期,我就辞职走人。」
阮薇叹了一声,「好吧。」
饭后,乔眠洗完碗,回到卧室时,阮薇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想到床小,她重新拿了一条被子,去了客厅沙发上躺下。
准备找手机充电时,却后知后觉的发现,包不见了。
瞥见挂在玄关处的一件男士外套后,才猛然想起,包落在了霍宴北的车上。
手机就在包里……
乔眠狠狠拍了拍脑袋。
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包不值钱,包里面也没什麽重要的东西。
关键是,手机很重要。
这会儿再着急,也得等明天去找他拿包。
只要想到霍宴北,她心里就很排斥……
本来折腾了半宿,应该很困的,这会儿躺回床上,就像临刑前的最后一夜,彻底没了睡意。
天快亮时,才睡着。
这一觉醒来,已经九点了。来到客厅,看到孩子们已经起床洗漱。
阮薇正在厨房张罗早餐。
乔眠把包落在霍宴北车上一事说了。
阮薇无奈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也忒不小心了,赶紧联系他把包要回来,这要是等到周一,万一他一抽疯私自看你的手机怎麽办?」
她这一提醒,乔眠心里有些慌了。
然而,阮薇下面说的话,让她更慌了。
「对了,早上我妈打电话说,前两天,有人去孤儿院打听你的消息。」
乔眠皱眉,「肯定是霍宴北的人。」
「我觉得也是,不过,他查到的,也是我们早就准备好的资料。」
乔眠松了一口气,「但愿这次能够打消他对我的怀疑。」
想到昨夜,他对她的那种强势霸道,她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