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男人急忙摆手:「行了行了!为了一辆破车至于吗?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男人违心道歉后,撒腿跑了。
乔眠轻轻拍着紧颤的胸口,缓缓松了一口气。
手心都是汗津津的。
虽然她占理,可大晚上跟一个男人硬碰硬,她总归是害怕的。
忽然,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响。
乔眠转身望去。
惊得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男人,走时还好好的,这会儿,居然磕晕在了地上。
关键是,旁边站着……霍宴北。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此时,他眼神寂冷,正一瞬一不瞬地盯着她。
盯得她遍体生寒。
乔眠微垂眼睫,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撇清自己:「他……他好像不关我的事。」
「嗯……」
霍宴北踩着那人血乎淋啦的脸,阔步朝她走来,神情寡漠的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也不关我的事。」
「……」
乔眠心惊胆颤!
甚至听到了鼻骨碎裂的声响。
这股暴戾狠劲儿,比六年前还危险!
她不想跟他扯上半点关系,绕开他就走。
但是,擦身而过时,冻得僵白的纤瘦手腕,却被男人漂亮修长的大手猛地攥住。
他掌心滚热,贴着她的皮肤,却让她生理性不适。
尤其是看到他手背上沾着的血迹时,乔眠吓得用力甩开他的手。
这才明白,地上的男人不是摔晕的,是被他打晕的!
乔眠用力搓了搓被他碰过的那只手腕。
试图将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从皮肤上清除乾净。
霍宴北没想到她反应这麽大,冷峻的眉宇微微一皱,把一个包装袋递过去:「乔律师,你的蛋糕。」
「……」
乔眠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提了两个袋子。
其中一个袋子就是她的。
刚才只顾逃了,忘了拿蛋糕。
「谢谢。」
她有些窘,接过包装袋,再次绕开他就走时,霍宴北伸手一拦:「医生说过,你还不能出院。」
乔眠抿唇:「霍先生,我保证,我这伤严重与否,以后都不会敲诈勒索你的。」
「毕竟,您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得罪不起。」
看着她一脸怨气的小模样,霍宴北轻笑一声:「你拿什麽保证?」
乔眠有些不悦:「难不成霍先生还想再逼我签一份保证协议?」
「那倒不必。」
「那你想怎样?」
「回医院,好好待着。」
带着命令的霸道语气。
乔眠后退一步,举了下手里的包装袋,「我着急回家给……男朋友过生日,是不会回医院的。」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男人语气嘲讽,「你伤成这样了,你那废物男朋友不来接你,是死了吗?」
乔眠瞪他一眼:「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说到这里,她指了下霍宴北手里提着的昂贵蛋糕:「霍先生不也是?对您妻子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