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就躁动起来,
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涟漪怎麽也止不住。
付嫿下意识想躲,低下头,
却被谢辞一把捏住下巴,轻轻抬起来。
「躲什麽?」
谢辞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付嫿被迫与他对视。
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见谢辞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慌乱的。
谢辞的脸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付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然后,他忽然动了动鼻子,。
付嫿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谢辞却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戏谑。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喝酒没?」
付嫿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瞬间烧起来:「没丶没喝!」
「没喝?」
谢辞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吓人,
「没喝怎麽脸这麽红?」
付嫿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
那坚实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又想低头从他怀里逃走,
却被谢辞另一只手扣住腰,
整个人往前一带,紧紧贴在他身上。
「谢辞!」
付嫿的声音带了点慌。
「你干嘛?这是街上。」
谢辞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过分。
付嫿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男性的荷尔蒙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然后,
谢辞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直接而霸道的侵占。
他的唇有些凉,但吻是热的,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付嫿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谢辞,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小妖精,专心。」
谢辞轻轻撮了一口付嫿耳垂,嘴唇在她唇上辗转厮磨,
扣在她腰间的手收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蝉鸣消失了,风声消失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撞在彼此的胸腔里。
不知过了多久,谢辞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付嫿还处在懵然状态,嘴唇微微张着,脸颊绯红,
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谢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低头,
这次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付嫿,」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从朋友做起……可我不想只做朋友了。」
付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辞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
那里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红肿:「你心里那个人……是我吗?」
月光如水,梧桐叶沙沙作响。
付嫿看着谢辞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和执着,
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