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赋,年轻时还下乡支教过。
就是性格孤僻,不太合群。
听说她丈夫是军区团长,家世显赫。
还听说,家里前阵子出了些事,
真千金假千金的闹得满城风雨……
原来不是留言。
「你确定?」
王团长追问。
「八九不离十。」
林静秋说,「我有个亲戚在文化中心,听那边的人说的,那姑娘还去敬老院演出了,因为付朝朝缺席彩排,对了,想起来了,那小姑娘好像叫……付嫿。」
付嫿。
王团长记住了这个名字。
两天后,苏雨柔被请到了团长办公室。
她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疏离和礼貌:「王团长,您找我?」
「雨柔同志,坐,坐。」
王团长热情地起身,亲自给她泡茶,「尝尝这个,西湖龙井,朋友刚送的。」
苏雨柔在沙发坐下,接过茶杯,没喝:「团长,您找我有事?」
「也没什麽大事,就是关心关心同志。」
王团长在她对面坐下,笑容和煦,「最近家里都还好吧?您爱人付团长身体怎麽样?」
「都挺好的,谢谢团长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
王团长搓着手,话锋一转,「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叫……付嫿,舞蹈和音乐天赋很高?还参加了去年的敬老院演出?」
苏雨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脸色淡了几分:「团长,听谁说的?」
「哎,这事大家都传开了。」
王团长故作轻松,「说季岘和切凯蒂两位大师为了抢她当学生,差点没打起来,有这事吧?」
苏雨柔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团长,您到底想说什麽?」
王团长看她这态度,知道绕弯子没用,索性摊牌了。
他把报纸推过去,指着那篇报导:「雨柔同志,你看,季导师和切凯蒂导师秋天要回国选人,选派去巴黎学习,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咱们剧团现在什麽情况你也知道,要是能拿到一个名额……」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雨柔的脸色:「付嫿要是肯出面,跟两位大师说说情,哪怕只给剧团一个推荐名额,那也是天大的功劳!你放心,剧团不会亏待你们母女……」
「不可能。」
苏雨柔打断他,站起来,「团长,这件事我做不到。」
王团长的笑容僵在脸上:「雨柔同志,话别说这麽绝。这对剧团丶对你丶对付嫿,都是好事……」
「好事?」
苏雨柔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团长,您不了解我家的情况,这件事,我开不了口。」
「有什麽开不了口的?」
王团长也站起来,语气还维持着和气,
「母女之间,说句话的事儿。再说了,付嫿要是真去了巴黎,那是多大的荣耀?你这个当妈的……」
「我说了,不行。」
苏雨柔的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团长另请高明吧。」
她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苏雨柔!」
王团长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这是组织任务。」
苏雨柔停在门口,没回头。
王团长走到她身后,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以团长的身份正式通知你,这个任务,你必须完成,
要麽去找付嫿,让她出面,要麽,你自己想办法去请两位大师,没有第三条路。」
办公室里死寂了几秒。
苏雨柔的肩膀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碰撞声。
要她去求付嫿那个不孝女,
不如拿刀直接抹了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