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最近不要一个人走路。有什麽情况,随时找我。」
「哦。」
付嫿随口答应一句,推开车门,几乎是逃跑开的。
冬夜的冷风灌进车内,吹散了刚才暖意和暧昧。
谢辞看着她进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
刚才那个吻……冲动了。
但他不后悔。
谢辞推开家门,客厅里的挂锺刚好敲响八点。
谢母正坐在沙发边织毛衣,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
「吃过了。」
谢辞挂好军装外套,动作比平时快了些。
谢母放下毛线针,仔细打量儿子:「今天不是休息吗?怎麽这个点才回?」
她顿了顿,眼里泛起笑意,「该不会送人家小姑娘去了?听说嫿嫿今天参加数学联赛。」
谢辞含糊地「嗯」了一声,往楼梯走。
「等等。」
谢母叫住他,声音压低了些,「小辞,妈知道你心思。嫿嫿那孩子确实好,模样好,聪明,性子也正。」
她看了眼二楼书房方向谢父还在里面工作,
「可她还小,你喜欢归喜欢,不能乱来,知道吗?」
谢辞脚步顿住,背对着母亲,耳根有点热。
乱来……
刚才那个吻算乱来吗?
应该算吧。
「听见没有?」
谢母见他没反应,加重语气,
「咱们谢家做事要光明磊落,既然喜欢,就光明正大追求,以后也要要对人家负责。」
「妈!」
谢辞转过身,声音有点急,「我没乱来。」
「真没有?」
谢母盯着他,「那你慌什麽?」
「我……」
谢辞语塞,乾脆转身快步上楼,「累了,先休息。」
谢母看着儿子几乎是逃上楼的背影,
愣了几秒,随即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织毛衣。
织了几针,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二楼,
嘴里轻声念叨:「这孩子……可别真犯糊涂。」
但转念一想,儿子虽然有时候痞气,但骨子里正直,做事有分寸。
谢家家风和规矩,从小的教养,也不允许他乱弹琴。
再说了,嫿嫿那孩子也不是普通小姑娘,
冷静丶清醒,主意正着呢。
她这个儿子呀,心已经被小姑娘紧紧攥着了。
「唉,」
谢母又叹了口气,这次嘴角却带了笑,
「就是太小了,还得等好几年呢。」
她看了眼日历,心里默默算着。
等上了大学,就好了,再等四年。
盼着吧。
谢辞靠在窗前抽菸。
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烟雾。
他看向付家大院的方向。
想到她专注的样子,谢辞嘴角不自觉上扬。
然后想到那个吻。
他摸了摸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桂花糖的甜,
她唇瓣好柔,好滑,舌头香香的,。
他太着急了,还没细细品尝。
亲完一句话也没说,是不是生气了?
确实冲动了。
但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那麽做。
有些事,等不了。
他掐灭烟,关上窗户。
书桌上摊开着部队的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双慌乱的眸子。
城东干休所,一座安静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苏家——
付嫿的外祖家。
客厅里暖气很足,苏老爷子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苏老太太在一旁泡茶。
沙发另一侧,刚参加完竞赛的苏蓉正被父母围着问长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