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急诊室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家属?」
「在!」
「在这儿。」
三人赶紧围过去。
医生摘了口罩,语气还算轻松:「没事,气急攻心,暂时性的晕厥。
血压有点高,心跳过速,休息观察一晚就行。
年轻人火气旺,以后注意控制情绪。」
苏雨神情一松,腿下发软,差点没站住。
付霄扶住她,连声对医生道谢。
等医生走了,苏雨柔才缓过气来,
教导主任也上前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游川这边医药费,学校会全部负责。」
教导主任做了保证,又说了几句安慰话,就离开了。
病房里没了外人,苏雨柔转头就对付霄说:「你说说,这叫什麽事!一个女孩子,跑到球场上去跟男生争抢,像什麽话!」
她越说越气,「现在还把自己哥哥气进医院!她到底想干什麽?」
付霄眉头皱了皱:「雨柔,话不能这麽说。嫿嫿打球赢了比赛,是给学校争光。」
「争光?」
苏雨柔声音提高了些,「她都满分了,被科研站那种,都被斯坦伯格选上,被体委看重,还用争什麽光?
她到底还要出多少风头,
再说了,篮球那是男孩子的事!
她一个姑娘家,不是故意出风头是什麽?还把自己哥哥气成这样……」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游川那孩子心高气傲,这回不知道得受多大打击。」
付朝朝在一旁轻轻给苏雨柔顺背,小声说:「妈,您别生气……嫿嫿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好强了,不肯服软,我听说她还和二哥打赌了。」
「打赌?」
苏雨柔眉目发冷:「打什麽赌?」
付朝朝摇摇头:「我当时在看台上,是听别人说的,」
「太不像话了。」
苏雨柔冷哼一声,看看病床上付游川,眼眶红红。
「等付嫿回来,我倒要问问她,到底和游川说了什麽。」
付霄看着妻子这副样子,知道她现在情绪上头,说什麽都听不进去。
他叹了口气:「好了,游川没事就是万幸,还有孩子全面发展是好事,你别总拿老观念说事。」
「老观念?」
苏雨柔抬眼看他,「那你说,什麽样的好人家姑娘,会跑到男人堆里打球?还把自己亲哥气晕?」
「妈……别说了,」
付朝朝柔声劝,「二哥醒了肯定也不想看您这样。」
正说着,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
付颂川大步走过来,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额头上还有汗:「爸,妈,游川怎麽样?」
「没事,气晕的,观察一晚就行。」
付霄简单说。
付颂川这才松了口气,
抹了把汗:「那就好。我刚开完会,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嫿嫿呢?」
提到这个名字,苏雨柔脸色又沉了沉。
付颂川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看向付朝朝:「朝朝,你说,怎麽回事?是不是和球员起了冲突?有没有其他人伤着??」
付颂川以为是付游川和其他球员打架没赢,所以气晕了。
付朝朝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嫿嫿打球赢了比赛,二哥可能是……觉得没面子吧。
赛后嫿嫿跟他说了几句话,二哥就晕了。」
这些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付嫿说了什麽过分的话。
付颂川沉默了几秒,看向父母:「我怎麽听得有些乱。」
付霄叹口气,拉过付颂川简单说了教导主任的话。
付颂川听完,哭笑不得。